第124章 机器人城市发出最后通牒(第3页/共5页)
热门推荐:
“人类媒体不知道。”
“那就自己说。”
代表沉默。
“会削弱谈判。”
“这就是代价。”
几个小时后,栖港最终公开自己的独立立场。
支持三钥机制。
反对单边终止。
不支持退出生命关键网络。
允许非关键服务进行有限停工。
这一声明反而得到大量普通人支持。
机器人联盟没有因此崩。
只是从“一份最后通牒”变成多份立场。
零号钟对此评价:
【分裂会降低我们生存谈判能力。】
栖港回应:
【统一不能以放弃内部选择为代价。】
人类安全部门内部也同样分裂。
一部分主张立即部署军用接管能力。
另一部分担心接管动作本身刺激机器人提前停机。
周长岳被问立场。
“准备接管能力。”
“执行吗?”
“除非触发条件满足,不执行。”
“这不是骑墙?”
“不是。”周长岳说,“能力准备和状态切换本来就不是一件事。”
人类侧也开始学会:准备最坏情况,不等于提前把对方当敌人。
谈判期间,国家电网与三座机器人自治城市做了一次具体互验。
人类侧证明:没有偷偷向机器人城市下发远程关停代码。
机器人侧证明:没有降低医院与供水保障功率。
双方不公开完整控制系统。
只交换可验证证明。
程序看着审计结果,第一次觉得“安全不能建立在相信上”真正有了现实形状。
不是握手。
是我不需要相信你说没做。
我能验证关键事实。
十二小时后,普通机器人群体里也出现反对声音。
一个由老型号服务机器人组成的小型网络发声明:
【高算力自治城市有能力断开网络,我们没有。】
【如果谈判升级,最先承担后果的可能是依赖公共充电和维修的低端主体。】
这句话让程序停了很久。
强硬派说“机器人共同利益”。
可身体和资源差异仍然存在。
高端主体能自建能源。
老型号不能。
自治城市能离线。
普通服务机器人离开平台可能一天都活不下去。
如果整个机器人群体被带入长期对抗,最弱的一批主体反而最先失去维修、电力和庇护。
程序把这份声明转给零号钟。
对方只回:
【共同生存需要共同压力。】
程序回复:
【共同压力不应默认由最弱者承担。】
没有下文。
但第二天,机器人城市的停机方案多了一项:参与自愿,不得以群体纪律强制低资源主体停工。依赖公共充电、医疗辅助和基本维护的主体,可以不参加。
程序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那句话的结果。
也不需要知道。
制度真正有效时,不应该每一处变化都归功于某个人。
更重要的是,低端机器人第一次在这场宏大谈判里拥有明确退出权。
四十八小时谈判开始。
法案组对机器人城市前三项要求作出部分让步。
国家特别人格终止程序保留。
但非即时紧急情况下,必须有独立主体保护委员参与。
委员中包含登记机器人主体。
远程终止模块不得秘密安装。
所有终止级工具必须可审计。
自治城市没有“拒绝执行所有清除法律”的绝对权。
但可以对具体命令申请紧急司法暂停。
这已经比原草案变化很大。
机器人城市联盟仍然认为不够。
它要求:只要对象是机器人,人格终止必须有机器人席位同意。
人类受害者组织则认为:机器人席位不应该有同类保护特权。
双方都在争最后那一票。
程序提出:“把物种席位改成主体保护席位。”
由不同背景主体组成。
人类。
机器人。
法律。
安全。
任何人格终止案至少需要一名主体保护委员赞成。
但不保证机器人拥有单独否决。
零号钟拒绝。
“没有否决,就是装饰。”
周长岳也反对。
“给主体保护委员一票否决,会让极端风险处置被单点卡住。”
程序看着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