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陆战队员脸上促狭的笑容就能够看得出,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罗门劝住要冲上去理论的ACE和马西北,表示自己没问题。
“你们这些两栖爬虫应该玩得更漂亮些,而不是搞这些恶心的犯规。”ACE气愤地指着犯规的那名军人。“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是对手可以换别人上来。”
一名军人息事宁人地劝开众人。
安念蓉过来把一包纸巾和一瓶水递给罗门。
罗门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安念蓉用手帕捂住鼻子,从他身边走开几步。
犯规的陆战队员走过来,让篮球在指尖上旋转着,脸上笑嘻嘻的。
“我们还继续吗?新来的?”
罗门笑着摆摆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等晚上我们再好好地较量一下。”
陆战队员看了看安念蓉,露出了解的神气。“那我们说定了。”
看着这个陆战队员跑开,安念蓉微笑。“看来你今天晚上没办法为自己复仇了。”
罗门斜着眼睛看安念蓉。“为什么?晚上你要请我吃饭?”
安念蓉笑着点头。“当然,我们的确该在一起吃顿饭。”
她的表情里有一点不自然,这却让她美丽的成熟里有种青涩的绚丽。有那么一瞬间,透过她游移的眼神,罗门看到的是一个迷惑、不自信的小女孩。
安念蓉毫不回避他眼睛里的询问意味,静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罗门默默地点头,把水从头上淋下来。
“着急复仇的人是他,晚上不来的话我没有什么损失。”
在一家热带风格的露天餐厅里进行晚餐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音乐、美食和其间穿插的表演都不错,安念蓉也特意穿了一件样式简约的连衣裙,让她更多了些青春的活泼。她也没有化妆,但轮廓分明的红润嘴唇还是让她在素面朝天中多了几分妩媚。安念蓉就是那种女人,不论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中,总是能够让人感到她特殊的魅力。不过,整个晚餐时间罗门都没怎么说话。
安念蓉领教过罗门的沉默,但在以往,罗门的沉默还能够让人揣摩到他的想法,而现在,罗门的沉默显得意味深长,眼神里闪动的光芒说明他已经从颓废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我说过要带你欣赏一下香港的夜景。”安念蓉把一杯鸡尾酒推到他的面前。“虽然这次时间仓促了点儿,但香港只有这么大,景色也都是千篇一律,窥一斑而知全豹,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这时他们已经结束了晚餐,坐在喷水池旁边的酒吧里。
罗门穿了一件有手工刺绣图案的黑色短袖衬衫,宽松、乳白色的亚麻裤子,赤脚穿了一双棕黄色的甲板鞋,虽然胡子隐藏了他的真实年龄,可黝黑的皮肤让他看上去还是有这一种懒散的魅力。
他摆弄着面前彩色的鸡尾酒,但却一口也没有喝。
“你在提醒我你是一个守信用的人?”罗门看着安念蓉,眼睛里闪过一丝揶揄。
安念蓉被他嘴角边的嘲笑刺痛了。
“我一直守信用。”
“我们不谈这个吧。”出人意料地,罗门轻轻地拍了拍安念蓉的手背。“既然你已经为我抽出了这么点儿时间,那就好好利用下,让我们都放松一些。”
安念蓉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我很欣赏你的冷静。”
她现在看着罗门的时候,眼睛里很有感情,这时候的她有种梨花带雨的娇弱,看上去惹人怜爱。安念蓉从来也没有想过在一个男人面前使用自己的美貌去达到目的,但有的时候天赋无法被忽略,尤其是在利用起来也无伤大雅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交汇,各自眼神中的种种凌厉在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光下都变得柔和起来。
“‘老鹰’对你的评价很高。”安念蓉也摆弄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纤长的手指在酒色的映衬下象艺术品一样耐人寻味。
吸了吸鼻子,罗门漫不经心地揪着自己的胡子,得出他对此完全不感兴趣。
“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些?现在我只想一件事,就是该如何跟你一起消磨这个不错的夜晚,何必对那些谁都不在乎的事情而喋喋不休?”
罗门的眼睛和脸都触手可及,没有人能够怀疑他眼睛中的诚恳。他刚刚出生入死回来,让他得到一点安慰也无可厚非。
打定了主意,安念蓉嫣然一笑。
“你想怎么消磨这个夜晚?”
罗门微笑。“就从我们面前这杯酒开始。”
安念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赞许地挑了下秀气的眉毛。
“嗯,这东西还真不错。你猜猜这是什么?”
罗门笑眯眯地看着她。“这是阿巴哈巴拉斯特,在墨西哥很流行。里面有朗姆酒、龙舌兰和白兰地,含糖量百分之三,还有橙汁、菠萝汁、蔓越莓和一种保密的特殊配方。”
他也抿了一小口,闭着眼睛品了品味道。
“要不要打赌?我还知道他们今天的特殊配方是什么。”
安念蓉抿嘴微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