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水瓶过来扭转他的立场。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在闻夕树的推演里,罪恶之王一定会主动现身……
不断试图引诱闻夕树前往偷区或者暴区或者赌区。
因为在骗区,他拿闻夕树没有办法。就算闻夕树被骗,也只是会损失金钱,但以闻夕树的能力,赚钱也不难。
但到了赌区,可以赢走闻夕树的任何东西,包括一些概念化的东西,比如——闻夕树与水瓶的感情。
在赌区,你可以赌上一切,永不背叛的友情,矢志不渝的爱情,涌泉相报的恩情,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赌,都可以变成筹码。也就可以输走一切。
至于暴区,他可以直接杀死闻夕树,当然那是下下策,但也好过闻夕树成功求援水瓶。
而如果到了偷区,可以偷走闻夕树的记忆,偷走闻夕树的想法……
所以,一定得让闻夕树离开。
可这也是计谋里,最难完成的。因为这里是骗区,无法使用骗之外的手段。
哪怕是罪恶之王,也得遵守规则。
他无法让闻夕树离开,除非……他使用骗之外的手段。
一切也如闻夕树所料……罪恶之王,确实收到了消息。
当消息传开后,白羊也算明白了闻夕树这个计策的精妙之处。
“他是骗王,更是罪恶之王,他不可能在骗区被骗……我们甚至可以假设,他可以随意验证某些消息的真假。”
“但规则上来说,你确实没有撒谎。”
“而在骗区,只要你不接招,你不求打败他,只求摆烂等待七天撤离,他就骗不到你。”
闻夕树点点头:
“是的。”
上一次,闻夕树被骗。是因为闻夕树要与骗王一较高低,是因为他渴望得到完美结局,拿到邀请函。
于是,他是那个着急进攻的。
但这一次,他是那个防守方。
金牛也反应过来了:
“你散布的消息,他一定会去验证,一旦验证,就会知道你确实可以这么操作。”
“而他也会发现,在骗区骗不到你……你如果赖在骗区不接招,只求苟活,那么他为了防止你离开后真的带来水瓶……”
“就一定要把你解决掉,要么是杀了你,要么是用暴力把你拐去别的区!”
“但这么一来……他必然会成为盲信者。”
“因为他犯规了。”
“啧,真是妙啊,骗王永远不会被骗,但如果被规则归为盲信者了,他就能被所有人骗。”
“这么一来,你这一摆烂,反而就找到了能骗他的办法。”
闻夕树说道:
“但这里头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一定也能想到这一茬。而我们并不清楚,他对恶城的掌控力有多强。”
“接下来这几天,我肯定会遇到很多骗子,也许……会有一些非常大的诱惑,诱使我前往其他区。”
“再就是,如果只剩下暴力驱赶我这一条路子,他会不会铤而走险,会不会我与他的实力差距过大,导致我连……欺骗他的机会都没有。”
“大姐,牛哥,这一次,恐怕逆转胜负的一手,还得看你们。我不能自负地认为,我一定可以成功欺诈罪恶之王。”
上一轮,闻夕树在幕后,白羊在台前,而金牛为饵。
这一次,闻夕树成为了饵,轮到白羊和金牛退居幕后。
……
……
骗区,三头雕像处。
一个年轻人站在了三头雕像所在的位置,他穿得很简单,黑色的上衣,加黑色长裤,这种全身黑的装扮,在骗区很常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骗区里最寻常的路人。
但他的长相,其实和闻夕树还真有两分相似。
“伟大的欲塔之主,在操作层面上,他确实可以这么做,这不是假话但也不是真话。他无法被预测行为,我只能告诉你,他可以实现,但是否会去做这件事,并不能下判断。”
三头雕像回答了一个问题。
“不要叫我欲塔之主,我不是欲塔之主,欲塔之主那是我的母亲!”少年皱起眉头。
但三头雕像居然没有谄媚,黑色头更是皱着眉头,在纠结要不要纠这个少年的说法。
毕竟——
他不是欲塔之主的孩子。
称呼为欲塔之主,是因为未来他很可能会成为欲塔之主。
但他与原欲塔之主,并不是血亲。
当年欲塔之主,在将要被戮塔之主吞噬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反抗。
二者擅长的事情并不相同,在战斗上来说,欲塔之主当然不可能是戮塔之主的对手。
但她代表着欲望。
三座塔的塔主,没有一个是省油灯。
三头雕像作为见证者,看到了欲塔之主的强大手段,她将一部分来自戮塔之主的欲望具象化,再融合了自身的一部分欲望具象体,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