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停下,景嘉熙又笑了一会儿翻了几回身,歇下来还会时不时笑一下。
等景嘉熙彻底平静下来,轻喘着看着身旁一直望着他的傅谦屿。
“你总有办法哄我开心。”
拇指擦动男孩儿发烫的脸颊。
两人都在彼此的眸子中看到了对方。
脸红轻喘的男孩儿和沉静如潭水的男人。
傅谦屿脸上没了笑,景嘉熙眼睫下耷,唇瓣张开,微微吐气。
男孩儿唇角抽动,几乎要扬起时,傅谦屿倾身而下,捧着景嘉熙的脑袋深吻。
“唔嗯……”
时常相伴,两人灵魂震颤的频率几近相似,他们或多或少偏向重欲。
最纯的几天,是最近才开始的分被不分床。
景嘉熙还未抬眼,傅谦屿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背后紧紧抵着沙发靠背,景嘉熙闭上眼睛就感受到了男人浓重的侵略感,在唇舌攻占中屡战屡胜。
他节节败退,欲拒还迎般地勾搭着敌方将帅。
没办法,傅谦屿怎么就哪哪儿长在他审美点上,几乎是百分百契合,景嘉熙脑袋里喊着完了完了,这辈子就栽在他身上了。
食肉动物不吃肉是不可能的,淹没在吻中的小白兔,红着眼睛看着自己被一点一寸的啃咬吮吻。
一点点微弱的呼救,只会激起更重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