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订婚宴跟景嘉熙想象的不一样,但婚宴过后的派对让他很快乐。
傅谦屿自觉让出白天的时间,让他和朋友疯玩,只在晚上赖在景嘉熙身上。
自从怀孕后,景嘉熙难得跟朋友相处。
尤其订婚公开了他有孕的事,他的心理要比之前放松很多。
景嘉熙脸上的笑发自内心,整个人熠熠生辉。
光是让人看着都为之高兴。
两个朋友见他情绪轻快,之前隐隐的担忧也终于完全消失殆尽了。
“嘉熙嘉熙,我要开游艇!”穆玉树早就对此跃跃欲试,兴奋劲儿从他飞扬的头发丝里冒出来。
此时宓雅馨在海里在玩船,没她吐槽他,穆玉树自然更放得开。
景嘉熙跟着他在船长舱里试了下,穆玉树在驾驶位过了把干瘾,但其实船长说的外国话他一个字没听懂。
装模装样地假装开了会儿,两人才回到甲班上吹风。
穆玉树长叹一口气:“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在海上玩吗?”
“不是,远离陆地,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
穆玉树语意悠长,说完他朝着大海呼喊,心中郁气一喊而尽。
远处的宓雅馨听他喊,返程问道:“你喊什么呢?”
宓雅馨从海里上来,身材丰满让穆玉树都不由得赞叹。
她闻言眨眼挺了挺胸:“没办法,天生丽质,基因好。”
三人玩乐,怡然自得。
只是在晚宴的舞会上,穆玉树的心情骤然坠入谷底。
洪毅然西装革履端着酒杯,拎起樱桃往自己嘴里放。
穆玉树看着他缓步走向自己,只觉自己像极了那颗樱桃,在他口中被咀嚼咬碎炸开,碾烂成汁。
他僵在原地,呼喊扼在喉咙间。
景嘉熙不会睡太晚,舞会只跟傅谦屿跳了一支便已退场。
宓雅馨跟男友欢快地跳了一支又一支,额头细汗,正在不远处喝着酒水跟男朋友调笑。
但,不能叫她。
不想牵扯任何人。
几个呼吸间,洪毅然就走到了他身边。
“喂,怎么眼睛红了?不舒服?”
酒杯沾着冰雾贴在脸颊,穆玉树应激般抖了一下。
穆玉树垂着眼睛,也能感受身边男人扫视他全身的视线。
从发丝到指尖,一寸一缕都不放过地看过来遍。
穆玉树捏紧拳头,放在背后克制那停不下来的抖动。
过于用力地掩饰自己的畏惧是很明显的。
尤其洪毅然比他高大许多,稍稍垂眼就能看清一切。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男朋友呢?”不要你了?
后半截话没说。
只因穆玉树语气激动地道出:“他怎么样和你没关系!洪毅!你出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他特意问过景嘉熙,邀请名单里没有姓洪的。
洪毅然喝了口甜味的酒水,完全不合他的口味,他喜欢烈酒。
只是在想到某个人的时候,忽然想喝点这种水果味的东西。
但看到了人,穆玉树现在的表情又让洪毅然觉得很没意思。
还不如视频里的模样动人。
“不是特意为你来的,你在我这儿没那么大的分量。”
“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就当我们不认识,好吗!”
“叫谁离远一点?”
“你!洪毅!”
洪毅然定定地看了扫一眼,穆玉树背后发凉,按着手腕想跑。
但男人没给他机会,他将杯子里的果酒一饮而尽。
拽着穆玉树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扯到角落。
穆玉树不敢大动作挣扎,轻易便被拉了过去。
“洪毅,你想干什么?这不是你家地盘。”
男生恐惧下的声线变得尖细,也更柔弱可期。
洪毅然抚了一下他的脸,而后吐出恶劣十足的话。
“宝贝儿,你把它喊硬了,给解决一下?”
穆玉树总是在犯错。
他真的不知道每次他喊他“洪毅”,这种去掉最后一个字的特殊昵称总能让他兴致勃勃么?
洪毅然堂而皇之的无耻让人难以招架。
后颈传来男人的大力按压。
穆玉树使着全身的力气才没跪下,他要靠扯着洪毅然腰腹的衣物勉强站立。
“不行……”
“什么不行?你男友也在这儿对吧。”
腰上的手指收紧,洪毅然轻笑:“听说他在搞创业,大学生创业,不容易啊 。”
话音未落,一截白皙的后腰便塌陷,变得柔软。
屡试不爽的一招,但总觉得不悦。
洪毅然的手按着男生的头颅动作,从不温柔。
穆玉树眼角激出泪,指节扣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