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硬得生疼。
发丝插入的手指也扯得头皮钝痛。
狼狈黑暗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
穆玉树爬起,避开人群咳嗽着去漱口。
洪毅然嗅了下指尖洗发水的余香,齿尖却更加痒了。
他原本真没想过跟一个男生胡闹这么久。
总觉得玩够腻了就好了。
可这人一直跑,一直逃,他得不到满足,兴趣被无限拉长。
想来想去,还是这个男生太过分了,总是想着男友,也难怪他不尽兴。
洪毅然摸着下巴琢磨。
手机忽然振动,他看了眼,随手扔进冰桶。
“有病,催什么,按照计划来不行吗?”
洪毅然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一脸不耐地抬脚离开这里。
景嘉熙收到穆玉树说要走的消息,有些惊讶,宴会还剩最后一天,但已经待了三天,有事也说不定。
正巧景母也说身体不适想走,他就安排了玉树和妈妈一艘船离开。
他未曾料到,正是这样的巧合,造成了多大的后果。
当时的他,只以为这是订婚宴欢快的末尾。
却不知道这是悲剧赞歌的开始。
订婚宴差强人意,但宴会后跟朋友玩乐的三天让景嘉熙很是快乐。
景嘉熙跟傅谦屿跳完舞回房,都要转个圈圈再躺下。
傅谦屿有种失宠于他朋友的感觉。
当晚逼问景嘉熙是跟朋友在一起开心还是跟他在一起开心。
男孩儿只笑答:“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闭口不答,一个劲儿傻笑,明明没喝酒却跟醉了一样。
拷打问他有没有喝酒。
得来一个气泡水味道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