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来。
“恶心!我是陌生人?你对‘陌生人’也硬得起来吗?自己玩去吧!当我多稀罕你!又不是非你不可!”
男孩儿气鼓鼓地摔门离开。
留在床上的傅谦屿深呼吸,吸气呼气。
他掀开低头看了下,轻啧一声。
一次无效沟通。
男孩儿除了把他的嘴巴咬破了,又惹了一肚子火以外,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这种浪费时间的低效,傅谦屿十分恼火。
对于无法掌控的混乱,他更是讨厌至极。
在冲凉半个小时后,傅谦屿的生气上升至了厌恶。
景嘉熙那张气人的小脸在脑海里盘旋,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嘴里说着什么“恶心”就跑掉的人,前一秒还亲得恨不得现在被他办了,下一秒就能口出恶言地跑开。
这样蛮横跋扈的性格他极度不喜。
浑身是刺,碰一下就扎手。
他脑子有坑才会喜欢这种不友善又暴躁的男孩。
傅谦屿用力擦着头发,闭上眼睛还是那个自称是他“妻子”的男孩子。
张口闭口说的话就让他的思绪气的混乱一团。
被气到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景嘉熙摔门离去后进了女儿房间。
他强忍眼泪抱起女儿。
本想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但突然来的一阵恐惧让他缓缓坐下。
他垂眸抚摸女儿的脸颊。
“爸爸不坏的,他只是暂时还没记起我们。”
女儿在他怀里伸了伸小拳头。
景嘉熙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刚被他吵醒的女儿。
但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有多少欣喜、愧疚和害怕。
囚禁时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重新见到傅谦屿时,他刻意回避的画面一帧一帧重新刻印在脑海。
景嘉熙抱着孩子,记忆清晰得让他能回忆起当时傅谦屿的每一个微表情。
“景嘉熙,我不爱你,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没办法面对你。”
傅谦屿表情很淡,淡得像不认识他一样。
他身旁的陆知礼眼神发亮,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陆知礼轻轻开口:“谦屿,我就知道。”
温柔在他脸上消失,他对着景嘉熙的表情残忍开口。
“景嘉熙,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吧?”
“他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体。能怀孕的男人,被制造出来引诱他的躯壳而已。”
“他们设定好你的基因和故事,以为只要有什么信息素就能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
“但可惜,以前钟黎昕用过你这招了,现在用那招的人已经成了一块破抹布。”
“钟黎昕偷了我的基因,用散发信息素的假药让他把我忘了。而你这种劣等人的信息素,只是一点点药,就能唤醒傅谦屿对我的爱。”
“他爱的是我,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你以为他爱你,错了,他只是喜欢你身上我的味道。现在一切复原,你也该清醒了……”
陆知礼的话太多谜语,景嘉熙听得迷糊。
但他只认准一件事。
“傅谦屿!你是傅谦屿吗?屿,你忘了我么?我是嘉熙。”
回应他的是傅谦屿的无视。
陆知礼得意地笑了,他依偎着傅谦屿,二人携手离开。
“谦屿!傅谦屿!”
手伸出去抓只握住了虚空。
景嘉熙如坠冰窖,手脚冰冷。
他抱着女儿从小小的身体上汲取热量。
“宝宝,爸爸不会忘了我们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