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谦屿站直身子，压了压涌上来的胃酸。
“她真是我的女儿？你和我的？”
景嘉熙说累了，直接把正在喝奶的女儿抱了过来。
“你是不是想抱她？”
“抱一下吧，你是她爸爸，都还没好好看过呢。”
傅谦屿胳膊僵硬地接了过来，景嘉熙在一旁指导他胳膊弯曲一点，托着她的头和腰。
他像个机器人，景嘉熙挪一点动一点，保持着调整好的姿势抱着那柔软的一团。
“这是我女儿？”
“是你的女儿，我们的女儿。”
景嘉熙垂下眼帘，看向虚空，遮住落寞。
傅谦屿抱着孩子那轻轻的，又有重量的襁褓，心跳飞速，口干舌燥。
“女儿……”
他极其僵硬的姿势，女儿在他怀里攥着拳头大哭。
第一次抱孩子的男人傻了一样不知道拍哄。
终究是育儿嫂看不下去，将孩子抱过来轻拍。
孩子被抱走时，傅谦屿的眼神还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他听过父母讲述，他和景嘉熙有一个孩子。
按照他的常识，傅谦屿只觉得是父母编造出来的。
而当真正见到孩子的时候，他如遭雷击，无数种情绪在心底翻涌，最后只愣在原地。
许久后，傅谦屿回过神：“你是怎么生的？”
男人不知是好奇还是激动，面色泛起薄红。
景嘉熙敛眸低声：“从肚子里生的。”
他下腹有一道口子，生孩子的时候才有的，生完以后自动愈合了。
生产的脱力无助，痛彻心扉是景嘉熙极力想遗忘的，所以他只含糊答了。
傅谦屿也没有追问，只是接着提问。
“孩子喝的是你的奶吗？”
景嘉熙拢了拢身上披的衣服，只觉得傅谦屿眼睛亮的吓人。
那目光落在身上，好像他没有衣服似的。
“……现在不怎么喝了，量不够，主要是喝奶粉。但孩子一开始喝惯了我的，而且我也会涨，所以会先给她吸一吸，然后再喝奶粉。”
景嘉熙回答着，就见傅谦屿表情逐渐变得奇怪。
他说不下去了，就问：“你到底想问什么呢？”
景嘉熙也有话想问他，静静地等着傅谦屿说完，他再问。
傅谦屿张了张口，问道：“我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