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谋太子之位,今日引为时机,喂食疯马,残害太子,以致皇后坠马成病,伤及龙脉后嗣。自知罪孽深重,以命相抵,万望陛下饶王氏一脉生息,妾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短短几句话,粉碎了顺王最后一丝侥幸。
他从不将这个木讷的王妃放在眼里,谁能料到,最后竟然是她要了他的命!
哪怕顺王如今一身口舌,恐怕也没有办法和死人辩驳了。
“好,好,”顺王大笑出声,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好一个王妃,本王真是小看了她!王勤,你害得本王好苦!”
顺王想起当年他派人截杀那个没名没姓的少年人,那人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似乎请等着看他的下场。
若是能回到那时,顺王绝不会杀他,也不会把顺王妃这个最隐秘也最恨他的人娶进府中,以致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周稷的决心,顺王妃的绝笔,王勤的辞官,这三者加起来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了。
真是死到临头的时候,顺王反倒不怕了。
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身,手指着高坐其上的周稷。
“父皇,皇上,我走到今天这步,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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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帐中的扶姣转醒,就瞧见周寰小小一个趴在她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扶姣一怔,随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怎么了,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