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桶的布兜,盯着男人的动作,猛地伸手把保温桶堵在车窗前。
折叠刀能扎穿车窗,但一定捅不穿铁制的保温桶。
车窗的空间很小,而车上还有修理车子的铁钩,就在扶姣身后。
扶姣预测好了每一步该怎么做,然而车窗炸开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外面响起了群众的惊呼声。
她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向外看去。
原本面对的那个蓝背心的男人不见了,高大而熟悉的背影牢牢地堵在车窗前,脊背剧烈起伏,大臂中段流着刺目的血,全身的肌肉紧绷收缩。
这个时候的谢铮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虽然自己身上见了血,依然要恶狠狠的咬穿敌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