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换身体时是已经死了的,法器没办法帮助这个灵魂死而复生,所以只能用尽力用法力维持送过来的那个姑娘十年的寿命。”
车泽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
韩怡施那么厉害的个小姑娘,编写选种、种植、肥料等各种工具书的小姑娘,不到十年就死了?!
“不可能!她要是早知道十年后会死,才不会那么使劲的在朝堂上作死,跟那些老东西一天到晚的争来争去……”
虽然车泽跟韩怡施接触的不多,但是他能感觉到韩怡施是一个物欲极低的姑娘。
她的衣服上一次见到是什么颜色和款式,下一次见到的居然还是一模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只穿的一套,还是一套衣服定做了很多件,反正车泽很少见到这个姑娘换衣服。
而且,自从韩怡施被太上皇重用之后,本应该是拿着俸禄,以及和各位大臣来往的‘礼品’,过着滋润的日子。
没想到她是车泽见过的唯一一个用完纸的正面还会翻过来继续用背面的人。
就算是从寒门出来的举子考上了之后也不会如此节省。
虽然韩怡施实际上开了很多铺子,赚了很多外人看不到的不义之财就是了。
但车泽不知道,车泽就是已经距离产生美了。
“法器终究是个物件,不会彻底破坏天道的规则,将灵魂互换,所以她能到这边的世界这是一个强行置换后的巧合,况且他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
在接二连三的知道韩怡施不仅是个异世界的人,而且生命也在看得见的倒计时,嘟嘟忽然对这个女孩肃然起敬。
她在很努力的证明自己存在过。
想起韩怡施那晚小心地将企划书拿给她看时不安的脸,以及企划书里的一字一句,她感受到了韩怡施生命的力量。
嘟嘟动了动手指,有些庆幸自己当时稀里糊涂的帮忙了。
一开始帮她就不是被迫的,现在,只是更愿意理解她了。
“有点可惜。”车泽老男人沉默后的补充了一句。
既然已成定局,嘟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韩怡施这姑娘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她在这里风轻云淡,殊不知京城的他哥已经将这一抹异世界的灵魂看进眼里……
嘟嘟摸摸九婴,“找个好日子灵魂抽离,你去投胎吧。”
九婴后脖一硬,下意识就想拒绝,嘟嘟的两只手指就在她脖子上掐着,她只能不言不语,连连点头,“好好好,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指定自己走,不让老大多动一下手!”
车泽笑眯眯,“我来帮你,事半功倍。”
九婴:……谁他娘的要你事半功倍!
两人赶了半天的马车,将案子交代完,犯人也送到了,正打算打道回府,属于京城捷报的快马在他俩面前飞奔而过。
车泽看向那个匆匆的背影,怎么总觉得没好事?
嘟嘟已经爽歪歪的躺进马车里了。
要么说还得是知府会办事,知道她来了,也不管她是来做什么的,先派人给她送来一辆极其舒服的马车。
虽然过几个城她就用不到了,但是能舒服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马车里,车泽整理自己的包袱,他的那堆破烂比嘟嘟来说是真的破。
翻翻找找,再归拢归拢,然后目瞪口呆的拿出一面小黄旗。
他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这东西很重要,得严查啊!
嘟嘟睡死了,车泽往探头探脑的九婴旁边凑了凑,道,“这东西是你偷的?”
九婴低头看他手里的东西,顿时恼了!
他妈谁偷东西了?!
还有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值得他偷的!
金银玉器也就罢了,这破布条子也好意思拿出来?
被污蔑偷这破玩意儿就跟走在路边被人当头吐了一口唾沫似的,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嘶嘶嘶!”
车泽虽然只能听到几声嘶嘶声,但听出九婴语气不善。
“好好好,不是你偷的。”
九婴这才开口说人话,“滚远点!这破布条子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她来说有点危险。
车泽退了回去坐好,“不是你偷的是谁?”
这片地方这么小,能养一个邪神就了不起了。
还能有第二个?
“这都是谁的呀?”九婴瞥了一眼,要是她问出来是谁的,以后就离这个人远一点。
车泽认下,“我的,被偷到这儿来的。”
九婴终于找到监管者的弱点,狠狠表示了一番瞧不起,“连自己的东西都能被偷,你们监管者可真有能耐!平时打我的劲儿去哪儿了?窝囊!”
车泽看他那么细那么小,欺负弱小他一点快感都没有,所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黄旗子的来历。
他倒着想了一遍,如果偷旗子的人会让他发现旗子的存在,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