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女子个顶个的优秀,将来也是要走进朝堂做官的,她们将来也是大庆的父母官啊……”
韩怡施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你说这话言重了……”
兆喜作势就要下跪,吓得韩怡施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
兆喜见人还没答应,继续要跪,韩怡施一咬牙,“行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只是你得向陛下通传一声……”
兆喜又哭,“这可不能让陛下知道啊,这让陛下知道了您还能去得成吗,您得偷偷的去啊!”
韩怡施:……
服了。
真服了。
怪不得是皇帝身边最得用的狗腿子呢,确实好用,甘愿替陛下做恶人呢!
韩怡施回到了学堂,快速安排了一下手上的工作就出发了。
好在她一向做事都安排得当,那些活就算她不在也能按时完成。
嘟嘟和车泽回到药王谷,一切都十分安静,似乎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可车泽还是不放心,每晚睡觉时都在屋外贴满了符,生怕自己提前将小命交代了。
他将假牌子的事儿告诉黎凤君,可黎凤君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赶紧将药研制出来,压根没有精力搭理假牌子的事。
随意扫了两眼车泽,问,“出什么事儿了吗?你哪儿受伤了?”
车泽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溜了我一圈。”
黎凤君听到没受伤,眼神都不给他一个了,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满的嘟囔,“没受伤你说个什么劲儿?”
车泽:……啊啊!受够这个冷漠又无情的世界了!过分!
然而离开的黎凤君又折返回来,车泽以为他是给自己的生命安全带来什么可靠的保障了,结果黎凤君绕过了他,扯着他身后慢悠悠跟过来的嘟嘟,又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
跟在黎凤君身后的凡之笑容温和的冲车泽点点头,带着歉意说,“别看嘟嘟整天吊儿郎当的,嘟嘟不在的这几日师父都焦虑的睡不着,可下是见到人了,脾气不好了一点,师弟请见谅。”
将近四十岁的车泽:……好好好。
嘟嘟被请到一张躺着人的床前,床上的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固定在上面。
他感觉到有活人靠近,疯狂的嘶吼起来。
这就是疫病的人。
其实按照药王谷这种医药天才聚集地来说,有那么一两个天才疯子也是很合理的。
这不,某疯狂的师兄将得病的病人偷偷带回来的情况也是有的。
只是疯子师兄被感染了,才研究了两三天自己就死了,而病人居然没死。
应当是药起了作用。
并且黎凤君发现,第一时间发现病人,并将人关起来的嘟嘟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