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泽挺了挺胸脯,怎了?都是做掌门的,谁比谁高贵啊!
“不走,我有事找她。”
黎凤君急了,“我也有事!”
大事!
天下安危的大事!
“你的事儿能急的过我?”
车泽噌的站起来,“我的命怎么就不急了?”
嘟嘟眉毛抽抽,什么命?
她咋不知道?
黎凤君做掌门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与自己头顶头硬碰的弟子,一时间捏着拳头,想不起来要怎么处理车泽。
嘟嘟觉得两个老男人虽然武力不济,但恼了少不得要动手,那就……期待一下?
她老老实实坐在被窝里,不仅一言不发的看着混乱的场面,还暗搓搓的兴奋,啥时候打,咋打?谁会先出手?
车泽先动了腿,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跨过桌子,撩开悬挂的竹席隔断,大跨步拧了个方向走出去了。
丢下一句,“你尽快!”
嘟嘟嘴角放平,眼中看好戏的劲儿熄灭,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黎凤君扭头看嘟嘟,嘟嘟立马眉头皱起,“这件事的确很棘手。”
嘟嘟的小眉头让黎凤君产生了她对这件事的重视的错觉,不过他挺满意,“所以你和你师兄弟出趟差,直捣黄龙,让他们的利益联合瓦解。”
他迟迟没来找嘟嘟,就是在路上寻思这事儿的可能性去了。
屋里落针可闻
嘟嘟一翻白眼。
“不行了不行了,我怎么感觉头也晕乎乎的,眼睛聋了,耳朵也瞎了,哎呦~~”
她紧闭眼睛,一头歪倒在床上。
黎凤君看她这个无赖样,试图道德绑架,“这可是你哥的天下!你这么做事为了黎明百姓!”
嘟嘟心道:你也知道是我哥的天下,不是我的啊!
外面那么危险,一个搞不好,人家逮住她直接来个挟郡主以令皇帝,这招儿都不知道好不好使,反正她小命不保。
黎凤君看小孩儿窝在床铺里头,但被窝里还能看出她呼吸的起伏,苦口婆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你去了以后多少能让他们军心涣散,起码没有功夫一心想破了庆国的城门。”
嘟嘟依旧装死。
不去不去,不听不听。
黎凤君一扭身,说再多没用。
他虽然是这破孩子的师父,但大多数小事他做主,大事人家压根不听他的。
谁让她有本事呢!
“你先想着吧,那帮人就在煜国边境,不出半个月一定会出事,到时候城门一破,敌军带着疫病直指……”
嘟嘟连身上酸也顾不得了,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