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消息再也不用驿站传递,直接用怀家的信鸽就快了很多。
嘟嘟与怀峻熙两人的脑袋凑到一起,“确定没有查错吗?丞相想知道我在哪儿?”
怀峻熙觉得这个消息八九不离十,是党家干的了。
其他人没这个胆子的。
只可惜丞相不做逾矩的事,也不做违法的事,想搞他,人家还算个忠臣,实在无法下手。
不然怀峻熙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而嘟嘟也有一部分因为这个原因,不敢翻脸。
嘟嘟摩挲自己的下巴,“党班忆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都说了,我有要娶的人了吗?”
怀峻熙从小就承受嘟嘟语言的暴击,这种程度的大胆发言他已经不会脸红了,根本属于羽毛落身上了,毫无感觉。。
他低头回写纸条,“拖着。”
嘟嘟问怀峻熙,“拖着干嘛?就该当面挑破他们的险恶用心,让他们没面子。”
丞相怎么说也是个大官,怎么做得出来这么丢脸的事儿?
私底下调查公主?
真是胆子够大的啊。
怀峻熙淡淡道,“不一定是丞相干的。”
如怀峻熙所知,丞相的重心一直在大火烧了的那片山上。
从过年到现在将近三个月,虽然他还有皇帝给的另外一个任务,但是这件事他也不能就这么丢下,从调配物资到亲自监工安顿灾民,虽不用他想办法请户部出资了,但他也要好好表现弥补的。
看嘟嘟想不通,怀峻熙补充道,“有可能是他夫人。”
党班忆的母亲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应该说她简直就是与董皇后是一个环境里养大的两只鬼。
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手的性子。
这样的人得亏是女子,这要是男子,在朝堂上算是最难缠的人了。
嘟嘟嘶了一下,“她就那么想我嫁给他儿子?她就不怕我把她家给掀了?”
嘟嘟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么被欺负,问怀峻熙,“你拖着她要干嘛?”
怀峻熙不想在嘟嘟面前表现的心机太过深沉,他们两个还是适合傻乎乎的没有任何防备的过日子的好。
怀峻熙就说,“看她下一步怎么做,到时候给她要查,就把她带沟里去。”
嘟嘟把怀峻熙的笔抢过来,自己也写了个‘小’纸条。
怀峻熙问她,“你想干嘛?”
嘟嘟道,“我给她使绊子,不然总让她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好欺负呢。”
牛大的字写了好几个,从身侧的荷包里翻翻找找,拎出来一个尚仪令的牌子。
“嘿嘿,干点儿坏事。”
女官考上那么多,韩怡施在京城也接触了那么多的深闺妇人和小姑娘,这其中有多少冤屈案子都是写信给她,她出面给办妥的。
以前她们用自己,现在到了她用她们的时候了,看看好不好用。
怀峻熙真心建议,“要不字儿写小点呢?鸽子飞到半路累死了。”
嘟嘟一挥手,“谁要用鸽子那么小的玩意儿了,我有大家伙。”
拿着信去院子里,动物接力就送走了。
“遇到鹰就快了。”嘟嘟期盼的盯着三月天的天空,盯了一会儿眼睛疼,又回屋了。
怀峻熙忍不住道,“你这信送到京城得埋汰成什么样啊?”
嘟嘟哪管这个,“送到就行了,数你们人类讲究多,一天洗澡洗八回,女人洗澡要用皂不说,还得用花瓣,男人洗澡还得抹香油膏,太会折腾东西了,不过还行吧,够香就……成……”
说到一半,嘟嘟突然像是被噎住,不说了。
怀峻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香油膏?你偷看了?”
嘟嘟低头,眼睛滴溜溜的转,不说看,也不说没看。
半晌憋出来一句话,“路过……就是那天路过,路过不算的吧?”
怀峻熙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缓缓靠近嘟嘟,那股熟悉的香油膏的味道再次出现在嘟嘟鼻尖,“我的盥洗室离你的必经路可绕了一个山头呢?公主,你怎么路过的?我听听你要去干什么?”
嘟嘟动动嘴唇,路过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这不是难为她吗?
因为她压根就是故意去看的呀……谁让他总是香香的,嘟嘟就没见过这个味道的男人,于是晚上好奇心泛滥,法相就出去溜达了一圈,就……看着了呗……
嘟嘟现在什么理由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背了。
“那个,我还有点儿急事,改天再聊! 再会!”
怀峻熙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嘟嘟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怀峻熙,“大不了你看回来,我行的。”
怀峻熙抿着嘴唇,就这么看着嘟嘟,看起来是在想待会儿要说什么措辞,只是忍了许久,道,“我不看。”
嘟嘟,“哦,这可是你不看的,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怀峻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