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泽想的一点儿都没错,嘟嘟确实以后出门都记得戴围巾了。
狐狸精一句话比几个师兄妹念叨一整天都好使。
怀峻熙下山查账本,遇到个急匆匆的男人。
撞到了怀峻熙,本来表情是很抱歉的,但是抬头看到怀峻熙,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怀峻熙没错过他眼底一瞬间表现出的厌恶,男人要路过,怀峻熙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这位小兄弟,你是哪儿来的?到药王谷什么目的,有通行的牌子吗?”
男人被拉住,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气愤。
“你管的着吗?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忽然卡住了,因为钳住他胳膊的力气猛然变的好大。
怀峻熙笑的一点儿看不出来他在暗自使劲,温和的称述,“看来你是药王谷认识的人。”
他提到通行牌子的时候这人脸上没有一点儿心虚,理直气壮的很。
“但你认识我。”
又是笃定的语气。
毕竟很少有见到他男人声音女人扮相的人不惊讶的。
这人不仅不惊讶,从刚刚到现在,眼里的厌恶都没有任何波动,必然是认识才会讨厌的这么彻底。
男人被捏的骨头咯咯作响,却依旧瞪着怀峻熙,“一个男扮女装的死变态,这么特别,有谁不认识吗?也只有药王谷那些没见过女人的弟子才能被你迷住?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是男人吗?他们只是在逗你玩儿罢了!”
怀峻熙听着这实打实的痛恨,就把手松开了。
不是不怀好意上山就行。
刚刚那眼神他还以为山上住着他的杀父仇人呢。
至于厌恶他……他又不是钱,哪会人人都爱,被这样没素养的人讨厌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没他污了鞋打紧呢。
怀峻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了。
男人一直盯着他离开。
冷哼一声,“迟早也杀了你。”
将背上的小箱子往肩上拎了拎,继续埋头赶路,手在箱子外侧整齐排列的刀柄上来回拨弄,箱子里就当啷当啷响,听的人很烦躁。
走到闻师伯的屋子前,他又打算混进去,但不巧,被身后的声音给喊住了。
“小吴吗?”
男人停下了脚步,面上表情瞬间转变,热情憨厚的不得了。
“诶!”
不过看到走来的弟子,他不确定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按理说药王谷的弟子应该早就换了一波了,怎么他还没有走?
弟子盯着小吴看了好久,盯到小吴尴尬的笑笑,“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弟子被问到,这才回过神来,“不是,总觉得你好像跟四年前不一样了。”
小吴摸摸自己的脸,“老了,谁有不老的呢?”
弟子笑着点头,“是了,我平日里见的都是小孩儿,倒是忘了人会老了,哦,对了,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师父有通知你来取刀吗?”
小吴拿出了一张小纸条,“没有通知我来,只不过我想到这四年一直都没时间亲自来一趟,这次路过这里,又正好我拿到了闻大夫派人送来的委托,今天我就亲自来一趟算了。”
弟子将纸条拿过去,看了几眼,是师父的字迹。
师父的刀用坏了一直都是交给小吴修的。
小吴生意好的不得了,人有时来不了,师父就习惯就把刀送去小吴手里让修修。
说的没错的。
小吴实诚道,“我再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用坏的东西,我顺手给修修,闻大夫也是我的老顾客了。”
弟子将纸条还给小吴,很遗憾的告诉小吴,“这次可能不行了,师父自那次假牌子的事后就不许其他人进他的屋子了,他让你修的刀你直接交给我吧,我替你转交。”
男人的脸色一变, 低头,磨磨蹭蹭的从包里找刀,一边儿找一边儿试探问,“什么假牌子?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呢!”
从里面翻出一把其他商户订的小刀递给了弟子,“闻大夫的刀不好用,这是我新想的样式,还是很推荐的。对雕刻来说好用的不得了,你就放心交给你师父吧。”
弟子拿过来,确实是没见过的刀形,小吴是老熟人了,他这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人偷了我师父的木牌,自行在上面雕刻的任务,偷偷塞到了弟子的房间里。”
小吴做出惊讶的的样子,“这也太危险了!”
弟子应和,“是啊,这要是调虎离山,害了弟子的性命,我师父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所以以后他的这间屋子大家都不能进去。”
小吴表示理解,“药王谷的弟子都是小孩子,是该注意一点。”
说完他便要离开,走出很远都做贼心虚感觉弟子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他便走的愈发的快,恨不得跑起来。
怀峻熙不出几天就收到了来自静阳的消息。
当地的掌柜与静阳取得了联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