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敢啊,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哪儿敢嫌弃你?只不过治病这么好的事儿,你干嘛不用公主的名义,非得自己再起一个名儿,好玩儿吗?”
“有用呗,你看我是那愿意折腾的人吗?”嘟嘟坐没坐相的瘫在椅子上,小腿晃啊晃的。
为了困死党班忆,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李丛野不知道嘟嘟卖的什么关子,只知道慕名来这里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们这里荒凉了这么久,你拢共才来二十多天,马车快把杂草踏平了。”
嘟嘟掰着指头算了算,“今天还有六个病人,都是外地赶来的,我还得去看看他们。”
李丛野从没见过给自己安排病人安排的这么密集的神医,“今天已经看过十七八个了,歇歇吧。”
嘟嘟摇头,十分欠揍的讲,“唉,你不懂啊李丛野,你这样没成家没联姻对象的人根本不懂我们这样有家庭压力的,要给他最好的,不仅物质要给,精神上还得让他有面子,我们这样承担家庭压力的人太苦了。”
她摇头晃脑的,说是在讲自己不容易,其实是笑话李丛野到现在还没个对象呢,李丛野直接从椅子上一个起飞,嘟嘟暗道不好,从椅子上站起身,扭头就跑,“靠!不能动手的嗷!你爹还在我手里呢!还治不治了?!”
李丛野就差没定格在空中了,有个神医妹妹,好处是能插队占便宜,不好处就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他爹早年征战沙场,腰上早就落下毛病了,只要一个不小心扭到腰了,日子就得停摆大半个月,嘟嘟来了,又是针灸又是活动操的,还交了很多按摩手法,他爹的腰确实感觉结实了不少。
看着嘟嘟嘚瑟离开的背影,李丛野摇头又坐回位子,唉,之前他怎么就死活没看出来怀峻熙和嘟嘟有点儿那个意思呢?
现在倒是知道了,可惜人家俩又闹掰了。
咋总是不赶趟呢……
他是真想问问,党家那小子比怀峻熙强在哪儿了?是长得好还是念书念的好了?
长的好?那不可能!
天底下他就没见过比怀峻熙那小子更好看的小伙子了。
念书好?那是啥大问题嘛……考学还不是要做官?做官做一辈子还不是要搞好和皇帝的关系,怀峻熙可是从小跟在陛下身边的,谁能比得过他啊?
想是想不通的,放弃吧。
嘟嘟下午的六个病人看的很紧凑,不仅需要分神施针,还要开方子,有些病当场就可以治了,能用的上的毒和炙烤技术,她还得一直看着……
最后一位病人将胳膊伸了过来,放在嘟嘟面前。
嘟嘟伸手去探。
没病啊?
再探。
还是没病啊……
这厢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