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阳眉目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宁静,看着嘟嘟笑了。
“路过这里,回忆了一下药王谷没有叫莫听的师兄师姐,猜可能是你,没想到还真是。”
静阳已然是一副大姑娘的模样,长长的头发利索的编成辫子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嘟嘟太长时间没见静阳了,模样变了,声音也变了,就连脸都长开了,但是看自己时关爱的眼神一点儿都没有变。
与以前一样。
“你总算回来了,黄老头儿呢?他有没有为了当初抛下我后悔到半夜睡不着?”
嘟嘟起身,高兴的与静阳抱在一起,一跳一跳的。
静阳虽说比嘟嘟大五岁,但无奈嘟嘟的个头儿长的太快,两人现在倒是一样高了。
她都有点儿按不住这个皮猴子了。
“师父不在,刚分开的时候确实念叨过你的名字。”
不过念的都是——幸好没有把那丫头带出来,这不得冲上去跟人家打一架啊?
黄铎玄虽说在江湖上是鬼判官,但到底是仵作,谁家没事儿的时候都不想在家里看到有仵作,于是可想而知平时遭受了不了解的百姓多少嫌弃。
依静阳看,师父每次跟人有理说不清的时候虽然都念叨还好没有将嘟嘟带出来,但其实还是因为想嘟嘟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儿了。
没有嘟嘟,除了案子,其余的时间都挺平静的。
嘟嘟乐颠颠的,“现在他后悔可晚了,我认了我师父,他靠边儿吧。”
明明两人很久没见了,但是一点儿都不生疏,嘟嘟带着静阳要回去躺着闲聊,哪知道静阳身后跟着一个男孩,怎么都不走。
嘟嘟看他,“怎么?女孩儿的闺房你都要跟着啊,你谁啊?”
说是男孩儿,并不是因为个头,而是从眉眼间能看出稚嫩。
高个、眉毛十分狂野的男孩儿,黑黑的,一句话不说,静阳多移动一步,他就跟个巨大摆件似得,移动一下。
嘟嘟要关门了,他顿时跟应激的小狗似得,膀子上的肌肉都捏出来了。
又一言不发的往前走了一步。
静阳看着嘟嘟与男孩儿对峙,只站在嘟嘟身后低敛眉眼,含笑看着男孩儿反应。
来之前,她告诉男孩儿,不许打人,不许叫唤,更不许不耐烦后硬拉着自己走。
他被逼着点头了,但可能没想到要与自己分开这个情况。
静阳就想看看他会不会听话。
男孩儿裹在鞋子里的脚都开始使劲儿弓起来了,胸膛起伏的不正常,眼神不看嘟嘟,就只看嘟嘟背后的静阳。
看着静阳笑着不替他解围。
静阳知道嘟嘟身边是无数暗卫,男孩儿丢了命嘟嘟都不会伤到一根头发丝的,这才看着男孩儿反应。
真看到他忍不住要张嘴乱叫了,这才拉了拉嘟嘟的衣袖,“好了好了,不逗他了,他不会说话。”
嘟嘟偏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啊,你借着我欺负他呢!”
静阳拍拍嘟嘟,“我的错我的错。”
拉过嘟嘟,与她讲这个男孩儿,“他在森林里长大,很危险,我不敢让他跟别人说话,也只有你能刺激刺激他了。”
嘟嘟也不气,小姐妹之间逗一逗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不讨厌他啊?那你还让我逗他?万一惹恼了,他被打了怎么办?”
静阳耸耸肩,“没关系,他总是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被暴力修理也让他知道人不能随便惹。”
嘟嘟歪头看着男孩,看不出来的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气运之子碰到的人,也不会是简单人。
“找你就是想让你给他看看嗓子,是不是真的以后不能说话了。”
嘟嘟叹口气,“好吧好吧,什么都捡会害了你的。”
她以前就在药王谷捡了一个生病的男人,结果差点儿耽误了人家。
男生不习惯坐椅子,站着嘟嘟又不方便,最后选择蹲在椅子上。
嘟嘟:……
张嘴,啊——
男孩儿瞪着个眼睛看嘟嘟,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嘟嘟扭头看静阳,“他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呢?”
静阳一下没崩住笑了,“他只能听得懂几个字,你试试,不行的话就算了。”
嘟嘟回头看男孩儿,想起自己也有一世也是在森林里长大的,七八岁前没人跟她说话,她就自己在森林里找吃的,幸好动物都自愿送上门,不然她会死在森林里。
“直接动手吧。”静阳忽然走了过来,撩起袖子。
她懂人体,知道人体按哪儿会有什么反应。
不算细腻的手,一手扣住了男孩儿的后脑勺,一手捏住了他喉结两侧的位置,在男孩儿抗拒的后退中,硬生生的将他嘴巴撬开了。
嘟嘟抓紧时间将筷子伸到他嘴里,压下舌头看他的喉咙。
男孩儿挣扎吧,不敢,叫唤吧,现在叫不出来,被按住检查,松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