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夫人一下怔愣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党义辞深呼吸,提醒她,“我同意儿子娶公主,是因为我看出来他喜欢,你当初让儿子接近公主是因为什么你不会忘了吧?不要现在说的皇家对不起你似的,不是你上赶着要攀亲的吗!”
他是试图想走一些捷径,懒得再与皇后纠缠,这才没反对儿子去追求公主。
但是事到如今,反过来苛责皇上,皇上未必就不知道党家的目的,皇上之所以迟迟没有当着他的面将这事挑明不就已经是在看党家这些年劳苦功高的面子上吗?
“董清,你若要为了这件事去皇宫闹,将党家这么多年积攒的面子都用光了,我也不是非要有一个妻子,你懂吗?”
董清以为一个巴掌已经够将她的信念打碎了,没想到党义辞还要休妻。
她突然失去了力气,“你别想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我是为这个家谋划,事成了你享受好处,事儿办砸了就将所有的错推到我身上,你也真够没出息的。”
党义辞看到终于将妻子劝下来了,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若怀疑,可以多提点班忆,在下葬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董清疲惫的狠狠闭上眼睛,“我知道,你不必说话,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党家的马车到底还是离开了。
皇宫里
退朝后的常思正才换下龙袍,明黄色的内衬还未换掉,就得到了公主战死的消息。
他就这么肩膀挂着衣服愣了好久,才嗓音艰涩的说,“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