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
微微闭起眼睛,忽然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进了鼻子里。
她疑惑的歪着脑袋又闻了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堕胎药的味道?
避暑山庄住进来的人除了护卫就是考试的学子,还有谁吃堕胎药?
这味道离她越来越近,终于在门口响起脚步声时,嘟嘟睁开了眼睛。
董初槐!
皇后娘娘!
董初槐一进门就遇到这个她深恶痛绝的莫听,对莫听没什么好脸色。
“你这大夫再怎么说都是女子,坐在门口守着陛下又是成何体统?”
嘟嘟不知这敌意从何而来,暂且当做女子吃醋吧,可是这都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为什么皇后娘娘会吃堕胎药?
她肚子里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都没有堕胎的必要啊!
董初槐只是心情不爽,想斥责这个大夫几句罢了,如果她揪着不放,便成了她不知感恩陛下的救命恩人。
于是瞥了莫听一眼便被宫女搀扶着进屋子了。
嘟嘟看着她虚弱的身子好意提醒,“皇后娘娘,若是身体不适便不宜出来走动,免得吹风着凉。”
多么正常的一句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只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嘟嘟多管闲事。
可这句话在场只有两个人听懂了,一个是嘟嘟本人,另外一个就是董初槐。
董初槐忽然转过头瞪着莫听,“你休要胡说!”
情绪过于激动,连搀扶她的宫女都有一些没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这脾气从何而来。
嘟嘟觉得生不生孩子是皇后娘娘的自由,她没还嘴,不出声了。
董初槐走的时候更是挺直了脊背,生怕别人看出来她身体有异样。
嘟嘟看她离开,只觉得要找大哥谈一谈,大哥到底做什么了?怎么能让媳妇连怀他的孩子都不愿意呢?
董初槐身为皇后,在陛下转危为安时不前来看看实在是不正常。
但她满脑子都是——有人知道她怀孕了!这个莫听到底是什么人?派出去阻拦莫听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所以在姬蓝问了她好几次,“有没有被吓着?手为何如此冰凉?”时,她都没回答。
姬蓝心疼这孩子,准是被吓到了,看看眼底的黑眼圈,与嘟嘟的不相上下,她也不等董初槐回答了,关切道,“若是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吧,稍后让太医替你看看,吃点压惊的药,兴许能好一点。”
董初槐压根儿听不得‘太医’这两个字,受惊了似的突然将手从姬蓝的手里抽出来,“本宫不需要!”
姬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董初槐木然的眼睛,想到刚刚兆喜说大儿子昨晚差点没命,一盆盆的黑血水往出端,她就觉得董初槐应该是受刺激了。
“是,皇后娘娘不舒服会自己叫太医,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