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氏执掌卞州,他就是新一任城主。”
大厅内,一个和上官鸿业长的像似的中年人,满脸激动之色,霍然站起,躬身一揖:“谢族长栽培之恩。”
说完,那中年人又转向上官鸿业,催促道:“哥,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无妨,也好让我等为你分担一下。”
白发老者微微颔首,笑道:“鸿途说的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一起承担。”
上官鸿业看了一眼有些发福的弟弟,眼中露出少有的温情:“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中等仙根的上官飞,这次可能成不了本宗的内门弟子。而杂仙根的上官庸,也进不了本宗了,只能去卞州仙院了。”
听到这番话,那白发老者猛地站起,神色巨变,须发皆张,筑基中期的气势,陡然流露出来,令大厅内所有不由一颤。
上官鸿业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幸灾乐祸,不过神色依旧淡漠:“意思就是我上官家,只有两人能被本宗收录,而且所能给予的都是外门弟子身份。”
“怎么会这样,鸿业,冯阳真人不是你的师父吗?你不都办妥了吗?怎么又变卦了?”面对着上官鸿业冷漠的眼神,白发老者顿时清醒了不少,凌厉的气势,也陡然消弭不见。他明白眼前这个青年,不再是他们家族的受压迫的低级子弟,而是无上剑宗的亲传弟子。
上官鸿业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别说我了,恐怕就连我师父这次都没有办法。枫叶镇那异仙根的少年,要为一个杂仙根者讨要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
见上官鸿业如此道,上官家族众高层,顿时惊怒交加:“那也不能挤掉飞儿的名额啊。要知道,自从你之后,我上官家可五十年没出过一个内门弟子了。”
“哥,你是亲传弟子的身份,又有冯阳真人为你撑腰,你想想办法呗,这可关系到我上官家在卞州话语权问题,可千万不能大意啊。”上官宏图极力劝着自己的哥哥。
上官鸿业苦笑一声:“非我不愿也,是无能为力而已。”
随后,上官鸿业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异仙根沈斌到了卞州之后,立即被太上剑宗保护了起来。主持这次仙选大会的金丹期长老冯阳真人,更是亲自召见了异仙根。
在这次面见中,那异仙根沈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按照常理,沈斌进入太上剑宗就是真传弟子,提一个如此要求,也不算过分。拿出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给一个杂仙根者,也是冯阳真人一句话的事。
谁知,此人竟看不上外门弟子的身份,竟狮子大开口,索要一个内门弟子身份。
按照太上剑宗的收录弟子规则,要想获得内门弟子的身份,条件十分苛刻:仙根资质上等,悟性上等,身世清白。
能达到这种条件的,卞州也没有几人。
当然,沈斌是可以的。他自幼有“神童”之誉,又身具异仙根的资质,按照往常惯例,进入宗门后,定会被一群结丹真人争抢。
不说其他人,冯阳真人自己身子都动了心思。
谁知,宗门的一位元婴老祖听到异仙根出世的消息后,立即动了心思,飞剑传书给冯阳真人,要收此子为关门弟子。
“丹峰老祖的关门弟子……这……”冯阳真人震动不已,只能感叹这小子逆天的机缘。
可以想象得到,这小子的仙途必定会一片坦途。就连冯阳真人,心中都忍不住狠狠地嫉妒了一把。
若是没有元婴老祖这层关系,沈斌若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恐怕冯阳真人早就狠狠地训斥他了。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这小子的要求。
冯阳真人作为卞州此次的主事人,其实,手里有一个特招的内门弟子名额。而这个名额,他本来是给自己弟子的家族准备的。可现在他不得不毁掉承诺了,他需要拿这个名额,当作人情送给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
修仙不是打打杀杀,也是人情世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