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前坐下，掏出烟点上，冷冷地看着民警们忙碌。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小陈等民警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不时偷偷看向白芊。
白芊心里清楚，楼明这是在施压。如果他真的给市纪委打电话，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但她更清楚，现在退缩，就前功尽弃了。
“继续检查。”她命令道，声音坚定。
又过了二十分钟，所有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过了，依然一无所获。
小陈朝白芊摇了摇头。
白芊的心沉了下去。难道王金利的信息有误？或者楼明提前转移了设备？
“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楼明掐灭烟头，站起来，“白副局长，需要我帮你找吗？要不要把地板撬开看看？”
白芊咬了咬牙：“收队。”
“等等。”楼明走到她面前，“白副局长，就这么走了？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楼书记，我们是在执行公务，没有义务向您解释具体案情。”白芊说，“如果您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可以按规定投诉。”
“我当然会投诉。”楼明冷冷道，“而且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茶语县还轮不到你们这样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