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省纪委的。”
“谢凌云带来的人?”
“我问了,不是调查组名单上的人。但省纪委那么多人,民警也认不全。”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王金利死了。
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最重要的证人,死了。
林淮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这绝不是巧合。
是灭口。
“林局,现在怎么办?”白芊问,声音有些颤抖。
林淮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查。彻查。调取安全屋周边的所有监控,查那个所谓‘省纪委干部’的身份。尸检,请市里、省里的法医都来,一定要查明死因。”
“如果是他杀……”
“那就更有意思了。”林淮说,“敢在警方保护下杀人灭口,说明有人已经丧心病狂了。也好,他们越疯狂,留下的破绽就越多。”
他转身走向电梯,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爷爷,又出事了。王金利死了……对,在安全屋……好,我等你的人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白芊:“省厅刑侦总队的人明天到,协助我们调查王金利死亡事件。在那之前,封锁消息,就说王金利还在抢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