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死了吗?”
“刚听说。”
“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去见他?”
“了解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
“案件情况。”
“你是以什么身份去的?”
“省纪委干部。”
“但你不是调查组成员。”
“我……我临时过来协助。”
“谁派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你自己来的?专门从省城跑来茶语县,就为了见王金利一面?然后他就死了?”林淮盯着他,“李志峰,你觉得这话有人信吗?”
李志峰低下头,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淮继续说,“你觉得,只要扛过去,谢凌云会保你,省里会有人保你。但我要告诉你,你错了。”
他站起来,走到李志峰面前:“王金利的死,不是小事。是命案。如果真是你做的,或者你参与的,那就是故意杀人。谢凌云保不了你,谁也保不了你。唯一能救你的,就是坦白。”
李志峰的手开始发抖。
“现在说,还算自首。等我们查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林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李志峰心上,“尸检结果明天就出来。如果是他杀,现场一定会留下痕迹。你的指纹、你的DNA、你带进去的东西……现代刑侦技术,没有查不出的案子。”
汗水从李志峰的额头流下来。
“我……我要见谢组长。”他嘶哑地说。
“可以。”林淮说,“但见他之前,我建议你想清楚。你是要跟着那些人一条道走到黑,还是给自己留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