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队。至于境外服务器，更不用担心。只要我们不承认，那就是伪造的。”
“所以，楼明的死，值了。”东边的男人说。
西边的男人却不放心：“那林淮呢？这个年轻人，太锋芒毕露了。一个副县长，兼任公安局长，就敢把一个县委书记逼到绝路。再让他成长下去，会不会危及到我们？”
这个话题一出，地下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老钟看了看东边的男人，又看了看西边的男人，缓缓说：“林淮的背景，你们都清楚吗？”
“清楚。”东边的男人说，“紫禁城林家的人，背景可以说逆天了呀，那个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在紫禁城依旧是说一句话，各方都要为之权衡利弊的人物。”
“所以呢？”西边的男人说，“就因为他是林家的人，我们就得由着他胡来？”
老钟摇头：“不是由着他，是动不了他。林家在紫禁城有根基，动了林淮，林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就不是一个楼明的问题了，是整个棋局的动荡。”
“那就让他继续查下去？”西边的男人声音尖锐，“他现在不知道我们，但迟早会查到。等他羽翼丰满，查到他爸那个位置，我们还有活路吗？”
“你太急了。”东边的男人终于开口，“林淮现在查的是楼明，楼明死了，案子结了。他还查什么？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在茶语县那个小地方折腾。”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