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贸易的，就那么几个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县公安局的院子里，民警们正在进进出出，各自忙着手头的事。
这些人里，有一个，是内鬼。
“蝎子，你说，这个内鬼，会是谁？”
蝎子想了想，说：“能知道消息的，除了您和我、黑子，就只有黎元风，还有几个副局长和刑侦队的人。”
林淮点点头。
“范围不大。”
他转过身，看向蝎子。
“从现在开始，你暗中盯着这几个人，不要打草惊蛇。”
蝎子应了一声。
林淮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黎元风的号码。
“黎局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几分钟后，黎元风推门进来。
“林局，您找我？”
林淮看着他，目光平静。
“黎局长，金源贸易那边，出了点问题。”
黎元风的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问题？”
林淮把黑子的话说了一遍。
黎元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这怎么可能？咱们昨晚才商量的，今天就……”
林淮盯着他的眼睛。
“是啊，今天就被人知道了。黎局长，你说，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黎元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林局，您……您是怀疑我？”
林淮摇摇头。
“不是怀疑你。，提醒你，你手下的人，可能有问题。”
黎元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林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黎局长，咱们现在要做两件事。第一，查内鬼。第二，继续查金源贸易。”
黎元风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很复杂。
“林局，金源贸易那边……已经打草惊蛇了，还怎么查？”
林淮笑了。
“打草惊蛇，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他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蛇惊了，就会动。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黎元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
“林局，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淮转过身，看着他。
“黎局长，你现在回去，正常工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黎元风愣了一下。
“可是……”
林淮打断他。
“内鬼既然在局里，那咱们就将计就计。”
他走到黎元风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黎元风听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林局，您这招高啊！”
林淮笑了笑。
“去吧。记住，表情自然点，别让人看出来。”
黎元风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淮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昆曼县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层纱就会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