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两个。
黑子也动了。
他一拳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那人的鼻血飙出来，惨叫着捂着脸蹲下。黑子顺手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反手一棍，砸在第三个冲上来的人头上。那人白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林淮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又有两个人冲到他面前，一个拿砍刀，一个拿钢管。
林淮侧身一让，躲过砍刀，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砍刀掉在地上。林淮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淮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砰！”
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前后不到一分钟，光头大汉带来的十几个人，倒下了七八个。
剩下的几个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腿都软了。
光头大汉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这三个人这么能打。
他更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些人，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倒了一半。
“上啊！都他妈上啊！”他吼道。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一个敢动。
光头大汉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土枪，对准林淮。
“去死吧！”
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
但林淮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早就料到这手，在光头大汉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已经闪到了一边。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后面的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下一秒，蝎子已经冲到光头大汉面前。
他一把抓住光头大汉握枪的手，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光头大汉的手腕断了，土枪掉在地上。
“啊---”
惨叫声在街道上回荡。
黑子也冲过来，一拳砸在光头大汉脸上。
光头大汉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摔在地上。
林淮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说吧，谁派你来的？”
光头大汉捂着断掉的手腕，满脸是血，但嘴还挺硬。
“你……你打死我也不会说……”
林淮点点头。
“行，有种。”
他看向黑子。
“带回去。”
黑子上前，一把抓住光头大汉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塞进车里。
剩下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跑掉。蝎子和黑子三下五除二，全放倒了，一个个捆起来，扔进那几辆面包车里。
林淮掏出手机，给黎元风打了个电话。
“黎局长，带人来一趟，有人送上门了。”
二十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黎元风看着满地躺着的人，眼睛都直了。
“林局，这……”
林淮笑了笑。
“有人想杀我，被我抓了，带回去，让麻三他们认认。”
一个小时后，昆曼县公安局，审讯室外的走廊里。
麻三、阿贵、刀疤刘三个人，被带出来，依次辨认那些被抓的人。
麻三第一个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光头大汉，脸色就变了。
“这是……金大龙的人。”
林淮的眼睛眯了起来。
“金大龙？金源贸易的那个金大龙？”
麻三点点头。
“对。他手下有个光头，专门帮他干脏活的。”
阿贵和刀疤刘也认出来了。
“是金大龙的人。”刀疤刘说，“我在金源贸易见过他。”
林淮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
好啊，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蝎子和黑子。
“走，去金源贸易。”
黎元风愣住了。
“林局，现在？这么晚了……”
林淮看着他，目光平静。
“黎局长，人家都派人来杀我了，我还等到明天？”
黎元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淮没有再说，大步往外走。
蝎子和黑子跟在他身后。
车子驶出公安局，消失在夜色中。
黎元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