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误会？我金某人一向遵纪守法，怎么会……”
林淮打断他。
“金大龙，这个人，是你派去的吧？”
他指了指地上的光头。
金大龙看了一眼光头，光头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局长，这……这肯定是误会。我不认识这个人……”
林淮笑了。
“不认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金大龙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淮又往前走了一步。
金大龙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落地窗上，无路可退。
“金大龙，你派十几个人拿刀拿枪来杀我，现在跟我说不认识？”
金大龙的脸彻底白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但他的嘴还是硬的。
“林局长，你这是私闯民宅！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去告你！我要去省里告你！”
林淮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告我？”
金大龙咬着牙说：“对！告你！你是警察，知法犯法，带人硬闯我的公司，殴打我的员工，还……还抓我的人！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淮点点头。
“行，你去告。”
他从腰间拔出枪。
金大龙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要干什么？”
林淮走到他面前，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金大龙整个人僵住了。
“金大龙，我问你一个问题。”
金大龙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是盯着那只黑洞洞的枪口。
林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怕不怕死？”
金大龙的腿开始发抖。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一个小混混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见过无数狠人，也干过无数狠事。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把枪顶在他脑门上，问他怕不怕死。
“林……林局长，咱们有话好好说……”
林淮笑了。
“好好说？你派人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说？”
金大龙说不出话。
林淮看着他，突然收起笑容。
“金大龙，你不是要去告我吗？行，我给你留点证据。”
他一把抓住金大龙的右手，按在落地窗上。
金大龙拼命挣扎，但林淮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不……不要……”
林淮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办公室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发麻。
金大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掌心，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地往外冒，顺着手腕流下来，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林淮松开手。
金大龙抱着手，瘫在地上，惨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林淮低头看着他，淡淡地说。
“金大龙，今天这一枪，是告诉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把枪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我会带着正式手续来查你的公司。你最好把账本准备准备。”
说完，他推门出去。
蝎子和黑子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金大龙瘫在地上，抱着那只血淋淋的手，惨叫声越来越弱。
走廊里，晏惠子还坐在地上，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突然想起金大龙问她的那句话。
“那个林淮，真的有这么厉害？”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电梯门关上，缓缓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