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坐在那里,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白得像他办公桌上那叠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文件。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喊集合,有人在点名。公孙至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已经有人在往会议室走了。他缩回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
不能去。
不能去开会。
不能见那些人。
公孙至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他快步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院子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市里的牌照。门口站着几个不认识的人,目光锐利,在进出的人身上扫来扫去。出不去了。他转过身,目光在办公室里慌乱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扇小门上---那是卫生间的门。
公孙至冲过去,推开门,钻进去,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