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淮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很暗,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黑子从后面跟上来,站在他旁边。
“老大,这条线索断了?”
林淮没有说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些灰蒙蒙的楼顶,看着更远处那些连绵的山峦。断了,又断了。每一次以为摸到了边,伸手一抓,手里只剩一把空气。那个藏在最深处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像一条泥鳅,滑不留手,每一次都从指缝里溜走。
“没断。”林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他只是换了一张皮。只要他还在昆曼县,还在做那些事,就一定会再露出头来。”
他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