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停得整整齐齐的警车上。他看着那片阳光,看了很久。
“唐镇南,你说黄老板每次见面都换一张脸。那他怎么让你认他?”
唐镇南沉默了片刻:“信物。他每次出现,都会带一枚玉佩。那枚玉佩,天下只有一枚。”
林淮转过身:“什么样的玉佩?”
唐镇南看着他,嘴角又咧开了:“林局长,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林淮没有说话,走回桌前,坐下。
林淮看着唐镇南,唐镇南也看着林淮。两个人的目光在审讯室白得耀眼的灯光下碰撞,像两把无声的刀,交织在一起。
“唐镇南,你有一个徒弟。”
唐镇南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叫唐百。”林淮的声音很平静。“他今年三十二岁,跟着你十二年,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父母双亡。你是他唯一的亲人。”
唐镇南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
“你帮他挡了这么多年的风雨,现在该他帮你挡了。”林淮看着唐镇南,说道:“你交代,他减刑。你不交代,他替你扛。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