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被带走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林淮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色，脑子里反复转着张建林说的那些话---陈默是“先生”，但“黄老板”另有其人，电话里有英文对话，有境外的人。
一张网，套着另一张网，越扯越大，越扯越深。
都牵扯到境外去了？
这昆曼县的水，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林淮转过身，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黎元风正等着林淮：“林局，他说了？”
林淮点点头：“说了，但张建林说的事，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什么意思？”
林淮看着黎元风，道：“盛华科技的陈默，就是‘先生’。但‘黄老板’另有其人，在境外。”
黎元风的脸色变了。
林淮没有再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县城。
很快，林淮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蝎子发来的消息：“林局，陈默从大富豪酒店退了房，现在在去省城的路上，要拦吗？”
林淮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几个字：“不拦，让他走。”
林淮把手机收起来，转身看着黎元风：“黎局长，陈默跑了。”
黎元风愣了一下：“跑了？那咱们不追？”
林淮摇摇头：“不追，有人希望我们追，有人希望我们抓到他。抓到了，线就断了。”
黎元风不明白，但他没有问。
林淮内心冷冷一笑。
唐镇南说‘先生’比‘黄老板’更可怕，那陈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先生’呢？
显然，幕后的人希望警方抓到陈默，然后让陈默将一切都扛下来。
可惜，林淮偏偏不会让那些人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