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语抿着红唇，喊道。
林淮笑了。“看见了又怎样？”
秦心语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林淮抱着。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林淮把秦心语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关上门。
很快，离开县公安局，回到了住的地方。
林淮将车子熄了火，转过头，看着秦心语。秦心语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动。车里的灯灭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个人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到了。”林淮说。
秦心语点点头，没有下车，只是看着他。林淮笑了，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弯，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又把她从车上抱起来。
秦心语没有挣扎，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林淮怀里。
她的脸很红，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就让他抱着，从车上抱到电梯里，从电梯里抱到家门口。
林淮腾出一只手，打开门。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照在地板上。他走进去，用脚把门带上，没有开灯。
秦心语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林淮低下头，吻住了她。
林淮抱着秦心语，从玄关走到客厅，从客厅走进卧室。
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秦心语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像在等什么。
林淮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
吻一路向下，滑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林淮哥哥……”秦心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像梦呓。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像一只在风中摇摆的风筝，只有攥着线的那只手是稳的。
林淮抬起头，看着她，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嗯。”
“明天我就走了。”
林淮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秦心语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林淮笑了，笑得很轻，但那笑声里有这些天所有的疲惫和温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