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口。那些人，比他想象的更狠，更快，更不留痕迹。
“黑子，蝎子。”林淮转过身。“汪腾虽然死了，但他交代的那些事，还得查。他儿子汪安宇的公司，他和赵明东的关系，他跟踪汪安宇时见过的那些人---每一件，都要再细查一遍，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对了，还有汪腾的侄女，汪安穗，将这个人做为重点排查对象。”
黑子愣了一下。“汪安穗？”
“汪腾的侄女。汪腾的尸体是她领走的，火化也是她办的。”林淮的声音很沉。“一个侄女，为什么这么积极？查一下她跟汪腾的关系，跟汪安宇的关系。还有，汪腾生前有没有跟她联系过。而且，汪腾都还没经过尸检，就被火化了，这……我怀疑汪腾狸猫换太子。”
“老大，你是说，死的不一定是汪腾，而是一个跟汪腾长得很像的人？”黑子皱了一下眉头，觉得不可思议。
黑子和蝎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林淮转身，看着窗外。远处的江面上，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只金色的眼睛。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