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让我们来茶语县搞点钱,说茶语县刚换了领导,治安乱,好下手。抢来的钱,我们留三成,他拿七成。他说等风声过了,再让我们去下一个县。”
“大飞在哪儿?”
黄毛摇头。“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们他在哪儿。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给我们指令,我们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
林淮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们怎么联系?”
“电话。他有一个号码,每次打完就换。”
林淮把那个号码记下来。
板寸咬着牙,不说话。
黄毛低着头,眼泪还在流。
留置室的门被敲响了,白芊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她走到林淮身边,压低声音说:“林局,接警中心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劫持了一名交警,说要跟县公安局局长做交易。”
林淮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什么人在打电话?”
白芊摇头。“不知道。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来。他指名道姓要跟您谈,说您知道他是谁。”
林淮沉默了片刻。大飞。这么快就来了。他转身看了一眼板寸和黄毛,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板寸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黄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白局,带他们下去。”林淮走出留置室。
走廊里,黑子和蝎子正等着他。“老大,什么情况?”
“应该是大飞劫持了一名交警,要跟我做交易。”林淮的声音很沉。“他在哪儿?”
这家伙,还真是够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