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特警们从外面冲进来，枪口对准那些蹲着的人。黑子和蝎子从暗处走出来，把大飞从地上拽起来，铐上。大飞没有反抗，他的腿已经软了，站都站不稳，被两个人架着，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野猫。经过林淮身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林淮，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像是在说“你等着”的东西。
“林局长，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的组织遍布全国各地。你今天不放我，明天你走在街上，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飞笑得更深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你不信？你等着。很快你就知道，得罪我大飞，是什么下场。”
黑子推了他一把。“走！”
大飞被带走了，仓库里安静下来。林淮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被押上警车的人，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砍刀和钢管，看着那个被救下来的交警被扶上救护车。他的眉头皱着，没有松开。
“老大，这个大飞，嘴挺硬。”黑子走过来。
林淮摇摇头。“不是嘴硬。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他的组织遍布全国各地---这不是一个飞车抢夺的头目能说出的话。”
黑子愣了一下。“老大，您是说---”
林淮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出仓库。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上了车。手机震了一下，是白芊发来的消息。“林局，大飞的背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