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踉跄着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子发动，轮胎尖叫着冲出去，消失在夜色中。他身后那几个人也上了车，跟着跑了。广场上留下满地的鲜花，红的、白的、蓝的，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像一地无人收拾的残局。
林淮转过身，看着秦心语。秦心语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林淮哥哥，你刚才真帅。”
林淮笑了。“走吧，回家。”
两个人穿过那些散落的花瓣，往楼里走。身后，围观的群众还在议论，有人在小声说“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有人在说“能让孟氏集团股价跌停，那可不是一般人”，有人在说“那个秦小姐真有福气”。
林淮没有回头。他拉着秦心语的手，走进楼里。
楼上，秦心语把窗帘拉上了。楼下的花瓣还在被风吹得到处跑，有人蹲下来捡了几朵，有人踩在花瓣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孟寻的劳斯莱斯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但它的尾灯还在林淮的脑海里亮着，红红的，像两只不甘的眼睛。
车里，孟寻握着方向盘，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恨。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茶语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那里有他的耻辱，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跪。
“林淮。”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等着。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他猛踩油门，车子冲上高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