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进来。”
孟怀远和妻子走进办公室,站在林淮面前。王淑芬的眼泪流下来了,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名牌大衣上。孟怀远低着头,不敢看林淮。
“林局长,我儿子的事……”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孟怀远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淑芬也跟着跪下,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哭出了声,声音沙哑,像一只被人踩住了脖子的鸡。
“林局长,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还年轻,他不懂事。他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孟怀远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被人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要什么条件,你开口。钱、房子、车,你随便说。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我什么都答应。”
林淮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王淑芬压抑的哭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孟总,你起来。”林淮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孟怀远抬起头,看着林淮,眼泪流了满脸。“林局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林淮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孟总,你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吗?他找了十几个人,拿着钢管、砍刀,要打断我的腿。这是故意伤害,是刑事案件。不是我说放过就能放过的。”
孟怀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淮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孟总,你儿子的事,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判决。你来找我,没有用。你去找律师,去找法院,去找法律。法律说他该判几年,就是几年。”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你们回去吧。孟氏集团的事,跟我无关。你们经营了三十年,该怎么做生意,不用我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