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江流记得很清楚，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时空之舟时，舟内就躺着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就是姬昊天，将由他亲手从舟中抱出来。
但现在，那个婴儿不见了。
时空之舟还在，姬昊天却消失了。
江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他抬手，将时空之舟摄入掌心。
刹那间，一股浩瀚的因果与命运之力从舟身上涌出，如同丝线般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江流感受到了。
那种力量，那种气息，那种大道的韵律...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可能。”他低声说道，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江流站在东海之滨，手中托着那艘时空之舟，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那股从舟身上涌出的因果与命运之力，他太熟悉了。
因果大道。
命运大道。
这两种大道的韵律，与他自身修炼的因果、命运之力同出一辙。
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区别。
就像是同一个人修炼出来的。
“这不可能。”江流再次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他修炼因果与命运大道，是无数岁月打磨出来的结果。
从飘渺界开始，一步步走上仙道，一步步触摸到道的本质，最终在这两条大道上走到了极致。
但现在，他在时空之舟上感受到了同样的力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还有一个他？
修炼了与他完全相同的大道，并且在时空之舟上留下了痕迹。
而那个人，显然不是他自己。
至少，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他自己。
江流的手托着时空之舟，周身泛起层层波纹。
那是时空之力在激荡，是他无法完全压制内心震动时溢出的力量。
“姬昊天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小舟。
那个婴儿。
那个被他从舟中抱出来的婴儿。
那个从始至终都陪伴在他身边，茁壮成长的弟子。
他的来历，他的身份，他的存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