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站在道境极致的存在。
祂在江流身上看到了自己全盛时期的影子，甚至更强。那些符文，那些法则，那些道的运行轨迹，比祂巅峰时期还要完美，还要纯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圣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
江流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落在被圣祖握在掌心的诸帝身上。
那光芒温暖，柔和，如同母亲的抚摸，如同春日的阳光，如同初生的晨曦。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伤势都愈合了。
那些被圣祖抽离的力量重新回归，那些被燃烧殆尽的能量重新充盈，那些被粉碎的宝物重新凝聚。
诸帝从圣祖的掌心挣脱，落在虚空中，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眼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道境的力量。不是修复，而是重塑。不是治疗，而是创造。
在道境面前，帝君的伤势不过是风中尘埃，随手可拂。
“师尊...”姬昊天喃喃道，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他看着那道站在光芒中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尊敬，有敬佩，也有一丝不甘，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已经可以站在师尊身边。
但现在他才知道，师尊走的路，比他想象的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