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我挂职。”
山笑了。“明智的选择。我这就帮你登记。”
他抬手，取出一枚玉简，烙印下江流的信息，所属：青罗天，职位：诸天行走（挂职）。
然后，他将玉简捏碎，化作一道光点，飞向虚空。
“好了。”山很是欣慰，接引不灭加入青罗天，对他也有不少的贡献。
“从今以后，你就是青罗天的人了。
青罗天的驻地在混沌天的最高处，你随时可以上去。
藏经阁、超脱经文、还有各种资源，你都可以使用。”
“需要付出什么？”江流问。
“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山摇头。“但记住，你是挂职，不是正式任职。
你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力。
青罗天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但也不会为你提供庇护。
你在外面死了，青罗天不会管。
你在外面惹了事，青罗天也不会替你出头。”
“明白了。”江流点头。
—
山又给江流讲述了许多关于真界的事情。
关于三十六京的恩怨，关于七十二天的势力分布，关于不详的源头，关于那些隐藏在真界深处的古老存在。
“真界很大。”山说。“大到连造世境都无法走遍。
混沌天只是七十二天之一，而七十二天只是真界的一部分。
三十六京，比七十二天更加庞大、更加深邃。
每一京都如同一个独立的大宇宙，内部有无穷无尽的世界。”
“真界的中心，是白玉京。”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白玉京中，有超脱境的老祖坐镇。
那些老祖，已经活了不知多少纪元。
他们已经不再参与真界的事务，只是静静地修行，静静地等待。
等待什么？没有人知道。”
“有人说，他们在等待超脱。超脱真界，超脱一切，去往更高维度的世界。
也有人说，他们已经在超脱的路上，只是还没有走到终点。”
但这些都只是传说，没有人能够证实。”
江流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超脱之上，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尽头。
“想那么多干嘛。”山看出了他心思，笑道。
“路要一步一步走。你现在刚突破不灭，连不灭的路都没走稳，就想超脱的事，太早了。
先老老实实修行，把你的不灭之莲参悟透彻，把你的演化世界之路走通。
等你到了造世境，才有资格想超脱。”
“造世境？”江流苦笑。“那太遥远了。”
“遥远？”山嗤笑。“你以为不灭到造世很容易？
我困在不灭已经几十亿年了，连造世的门槛都没摸到。
你和你的那六个朋友，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未来不可限量。
你们七人，只要不陨落，都有希望冲击不灭境。”
“希望。”江流喃喃道。
“对，希望。”山开口了点了点头。“真界中，道境修行者多如牛毛，但能够突破不灭的，百万中无一。
你们有潜力，有机会，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江流在山府中停留了数日，与山论道。
山虽然只是不灭，但他活了几十亿年，见识广博。他对不灭境的理解，比江流深刻得多。
“不灭境，分为三个层次。”山开口硕。“第一层，是肉身不灭。
到了这一层，你的肉身可以在虚空中不朽，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摧毁你。
第二层，是真灵不灭。到了这一层，哪怕肉身被毁，你的真灵也能在道则中重新凝聚。
第三层，是道则不灭。
到了这一层，你的道则自成一体，独立于天地之外，哪怕诸天万界都毁灭了，你的道则依然存在，依然不灭。”
“你现在，刚到第一层。”山淡淡的说奥。“虽然你的净世白莲很强大，虽然你吸收了不灭之莲的力量，但你的根基还不够稳固。
“如何突破到第二层？”江流问。
“需要机缘。”山开口道。“不灭境的突破，不是靠苦修，而是靠机缘。
你需要找到能够触动你真灵的宝物、道则、或者机遇。
有些人困在第一层几十亿年，始终无法突破。
有些人刚突破不灭不久，就遇到了大机缘，一举踏入第二层甚至第三层。”
“不灭之莲，能不能帮我突破？”
“能。”山说。“不灭之莲蕴含的道韵，足够你参悟到造世境。
但你需要时间，需要耐心。参悟莲花，急不得。你不是说你走演化世界的路吗？那就好好演化你的世界，让世界生灭来滋养你的道则。”
江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