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将九龙日月山河玺带回夏国,那仅凭这个苏牧就可以在夏国的历史上单开一页。
至于千叶家,那将是夏国亘古以来的盟友,阴阳寮和山本家,那算是什么东西,这种垃圾黏在脚底最难擦了。
千叶雪乃眼帘微微垂下,心中自然明白九龙日月山河玺对于夏国意味着什么。
但是她为什么是联系苏牧,而不是直接给武神,法神他们传讯,那当然是因为九龙日月山河玺并不在她这里。
“苏君,贵国的九龙日月山河玺,应该就在阴阳寮中。”
苏牧瞬间皱起了眉头:“应该?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只要千叶雪乃拿出有点分量的证据,苏牧立刻就敢联系老师和武神,过来把阴阳寮给掘地三尺的挖一遍。
千叶雪乃微微摇头道:“没有,只是猜测而已,阴阳寮中有一人名为竹下滕,曾经追求过我,他的祖爷爷就是曾经与贵国王显官大战的四位阴阳师之一。”
“据我所知,他一直是天赋平平,但是直到两年前,他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展现出了极为强悍的天赋。”
“而在当时,他来找我炫耀,曾经就提及了九龙日月山河玺。”
“因此我怀疑九龙日月山河玺就在阴阳寮中,当然这个猜测,我连母亲都没有说过。”
千叶雪乃说的十分真切,但苏牧却蹙起了眉头。
这算什么?这连证据都谈不上,只能说是猜测,且不说千叶家和阴阳寮现在的关系如此紧张,千叶雪乃有没有借刀杀人的想法,就连这寥寥数语都只是千叶雪乃的一面之词。
夏国内猜测九龙日月山河玺就在东瀛的帖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什么皇室宫殿中,阴阳寮里,甚至有人猜被压在了宫本武藏那两柄太刀的下面,种种说法都有。
王诚都八阶超凡也曾经多次来东瀛交流,并不是和东瀛的关系真的有多好,而是在尝试和可能存在的九龙日月山河玺建立感应。
阴阳寮这种地方肯定是重点怀疑的,但是就连武神他们都找不到,苏牧自认为没有更没有那个能力。
苏牧表情淡然的站起身子,颔首道:“夜宵十分不错,千叶小姐费心了,至于我,就先回夏国了,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处理,告辞。”
开玩笑,东瀛这地方是水浅王八多,苏牧脑子抽抽了才会因为千叶雪乃一句话就去和阴阳寮对着干,他又不是真的突破八阶了。
赤炎虎君舔了舔面前巨大的食盆,里面的食物已经被它炫干净了,现在走它也没什么意见的。
但就在苏牧准备离开的时候,千叶雪乃的声音从苏牧背后幽幽传来:
“苏君,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的说辞,所以请对我搜魂吧。”
??
苏牧猛然扭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千叶雪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疯了?”
搜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是八阶的超凡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够稳定的对一个三四阶的超凡进行完整的搜魂。
如果不是对方配合,那么在挣扎之下神魂必然受损,搜魂的结果也会变的模糊不清,只能够得到部分有效的讯息。
而搜魂对于超凡来说是一件比脱光衣服更为羞耻的事情,接受对方的搜魂,意味着将自身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曾经喜欢过谁,心中产生过什么阴暗的念头,第一次来月事.....这些事情都会被对方知晓。
更何况神魂完全不设防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行为,苏牧如果是精通灵魂一道的超凡,在搜魂过程中稍微动动手脚,甚至连千叶雪乃的思想都能够改变。
所以苏牧才会觉得千叶雪乃是疯了。
但千叶雪乃看向苏牧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一缕发丝从耳边垂落,但又被千叶雪乃轻轻撩了回去。
“只有搜魂,苏君你才能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已经留下遗书,即便是真的在搜魂过程中不小心损伤到了我的神魂,那也不会对苏君您有任何的不好的影响,母亲会将您安稳送回夏国的。”
说罢千叶雪乃双手抵在额前,缓缓拜伏在地上,晚风穿庭而过,掀动她和服宽大的袖口与垂落的鬓发。
“所以苏君,还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