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起,朝着德陷阱的墙壁方向狠狠扔去。
“砰!砰!”
两声巨响,那面可怜的墙壁上,可谓是千疮百孔,再次嵌进两只虫。四只虫并排陷在墙里,肢体扭曲,模样堪称 “壮观”,看得全场生物倒吸一口凉气。
旁观的众虫和兽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浑身汗毛倒竖 —— 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位阁下是铁了心要把这面墙镶满虫!
苏檀熙踩着平稳的步子,走到最后一对被捆着的虫面前,头也没抬地对维克多总管吩咐:“给他们解开。”
维克多总管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抄起另一把餐刀,刀刃寒光一闪,利落切断捆缚的布条,又顺手扯出两人嘴里的塞物。做完这一切,他垂手侍立在苏檀熙身后,姿态恭敬得仿佛苏檀熙才是他真正服侍的主人。
刚重获自由的雄虫和亚雌慌忙坐起身,双手死死护住重点部位,身体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惊惧。
苏檀熙的目光落在那只亚雌光溜溜的身体上,像打量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般,来回扫过,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不知是不是常年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那亚雌竟突然翻身,故意将身体扭成极具诱惑的弧度,眉眼含怯,可怜兮兮地望向苏檀熙,企图博取怜悯。
“雄主!”
不知何时,赛勒斯已扶着二楼的栏杆站定,低头俯瞰着楼下。他湛蓝的眸底掠过一丝冷芒,快得无从捕捉。
苏檀熙仰头望去,周身那股冷冽刺骨的气息终于柔和了几分,眼眸里也终于染上了鲜活的情绪。他冲着赛勒斯扬了扬手,语气轻快:“你先陪雌父,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赛勒斯望着小雄虫眼底明显的 “驱赶” 意外,便知晓这小家伙是不想让他看见接下来的画面。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雄主,别太过火,玩够了咱们就回家。”
“好!”
苏檀熙乖巧点头,直到赛勒斯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才缓缓收回目光,再次投向那只亚雌。瞅着他那扭得快成蛇的身体,苏檀熙皱紧眉头,毫不掩饰嫌弃地吐出三个字:“辣眼睛!”
随即精神力再次出现,缠住亚雌的脖子,对着那面千疮百孔的墙壁掷去。
宴会厅里所有生物的眼皮狠狠一跳,眼睁睁看着那只亚雌撞在墙上,陷得比前面四只还要深,肢体扭曲得更甚,显然是被下了狠手。众虫暗自腹诽:看来阁下是真被这亚雌恶心到了,下手竟比之前还要重!
苏檀熙回身看向那只早已抖成筛糠的雄虫,眉眼弯弯,脸上绽开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快如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掐住雄虫的脖颈,像拎着一只轻飘飘的玩偶,猛地往空中一抛。紧接着,他侧身旋身,一记利落的回旋踢狠狠踹在那光溜溜的雄虫屁股上 —— 白花花的肉体瞬间被踹向高空,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看得在场一众自诩高贵的贵族们惊呼出声,慌忙抬手捂住眼睛,脸颊涨得通红。
那雄虫还没来得及落地,苏檀熙已身形一闪,飞速追上他坠落的轨迹,又是一脚狠狠踹出!众虫眼睁睁看着那只雄虫像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狼狈的弧线,连半点落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半空徒劳挣扎。
宴会厅里的众虫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下头,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赶紧死,别连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