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顾笑打开车门,坐回到驾驶座上,冲着杨健挥了挥手,然后发动了汽车。
回到顾家村时,已经九点了。
顾笑停好车,把卤鹌鹑端到厨房,说:“妈,杨健给了我一锅卤鹌鹑,你中午热一热,凑个菜。”
陈菊把锅盖打开,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卤水香味。
她笑着说:“他咋想起给你送卤鹌鹑?他家的卤鹌鹑在我们镇都是出了名的,以前好多人跑到镇上就为了吃这一口。”
顾笑嘿嘿笑了一下,说:“我早上送了一箱赤松茸给他,他回送了我一锅卤鹌鹑。”
乡里乡亲的,关系好的人家彼此互送一些好吃的也是常有的事。
陈菊也没多打听,将卤鹌鹑接了过来。
这卤水一看就知道是老卤水,鹌鹑吃完了,卤水还能拿来卤点别的,也好吃。
顾笑将卤鹌鹑交给了陈菊,回到堂屋。
孙神医正蹲在角落里盯着那截黑漆漆的枣树桩子出神。
见她回来了,孙神医好奇地问道:“你这树桩子哪儿弄的?”
“昨天跟杨健进山看到的,就搬回来了。”
孙神医伸出手,在焦黑的树皮上摸了摸:“雷击木啊……可惜了,这枣树少说也得有三十年了。”
“可不是。”顾笑心道,要不是杨健,她都不知道山里还有这么一棵老枣树。
就是可惜被雷劈了。
“挺好的,好好打磨一下,摆在院子里当个摆件挺不错。”老先生挺有想法的。
但顾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