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在一户人家停下,院子里围了不少人,大多是村里的老人妇女,正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到陈中喜下车,议论声小了点。
陈中喜扒开人群:“让让,都让让,围在这儿干啥。”
他带着孙神医和顾笑走进去。
顾笑看到院子里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老妇人,五六十岁的年纪,微微有些胖。
此刻她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金紫色,嘴唇发绀,胸口起伏微弱。
旁边跪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一脸慌乱地掐着老妇人的人中,嘴里念叨着:“妈,妈你醒醒”。
老妇人毫无反应。
另一边,一个年轻些的妇女靠着墙根坐着,头发凌乱,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睛红肿,默默地流着泪。
围观的人看见陈中喜又回来了,还带了个白胡子老头和一个年轻姑娘,好奇的目光更多了。
孙半礼快步上前,蹲下身,示意那男人:“松手,别掐了。”
男人愣愣地松开手。
孙神医并不把脉,而是伸出右手,在老妇人的胸口、咽喉、两侧肋下快速拍击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特定的节奏和力度。
接着,他又用拇指用力按压老妇人鼻下、耳后几个位置。
不过十几秒钟,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老妇人喉咙里“咯”地一声响,长长地抽了口气,眼皮颤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