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变蛟站起来，朝陈圆圆打了个手势招呼她过来，然后看了钱孙爱一眼，后者也会意，悄悄走到一边。
柳如是开口道：“当日将军说要为国效忠，如今确实成就了一番功业，小女子在此恭喜将军达成夙愿！”
吴三桂笑了：“不过杀了几个倭寇而已，如今大明还有好多事要做，辽东也没收复，怎么敢说达成夙愿？”
“陛下也说了：中兴尚未成功，我辈仍需努力。”
“倒是柳姑娘，你在这段时间……可还好？”
柳如是笑道：“托福，都好。看到将军万全，如是心里高兴。”
“我还以为此番征日，起码要个一年半载，有空就去庙里祈福，没想到年后便有捷报，想来果然是天佑大明。”
吴三桂听后，忍不住问道：“柳姑娘……”
吴三桂忍不住想问对方有没有为自己祈福。
但是真不好问出口啊，万一人家是为陛下或者卢阁部祈福呢？
柳如是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竟然有几分触动。
其实她也想对吴三桂道声谢谢，为他提议废贱籍的谏言。
只是这人貌似有很多话要说？
柳如是疑惑道：“怎么了？”
吴三桂一咬牙，竟然望着一旁的海岸，说道：“你看那边……风景不错啊。”
柳如是一下子变得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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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因时议贱籍之弊，都察院御史马士英等闻之，相率上章劾奏曰：“武臣本当守边靖乱，今乃越职议政，干预名教，非其分也。若不早抑，恐滋异志。”
如是闻之，愤然曰：“将军大义！恨我非丈夫，不得立廷争之！”
——《明史》·列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