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直想问来着,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李自成一怔,随后答道:“是被战场上炮火所伤。”
朱由检笑了:“朕不是傻子,炸伤还是烫伤,一眼能看出来。”
“而且昨晚……伯雅来找朕说了一些话。”
李自成如遭雷击,浑身上下不断发抖,差点拿不稳手中的酒杯。
他下意识看向孙传庭,但孙传庭只是低头闷声喝酒。
朱由检又说道:“伯雅他说……”
顿了顿,朱由检又笑了:“算了,朕喝得有点多,想不起来了。你回去吧。”
李自成再次怔在原地,还是王承恩咳嗽几下他才醒悟过来,然后木木地拱手一拜,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
走下看台,李自成只感到有些头晕目眩,整个人都与周围的热闹氛围绝缘,仿佛完全醉了,全凭下意识才走回到高桂英他们身边。
“相公……怎么样了?”
高桂英刚刚看到雷大浪他们都回来,只有李自成没有到,就已经有些担心,看到他这模样更加害怕:“皇上说什么了?”
李自成忽然笑了:“没事没事,我喝多了。”
这时,他看到女儿李薇正望着校场奔跑的马匹嘿嘿发笑,也乐了:“薇儿是不是想骑大马呀?爹爹给你当大马。”
接着,他竟然当众趴下去,让高桂英把女儿放在自己背上,然后学着马发出嘶嘶叫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爬动起来。
还不会说话的李薇抓着父亲后背,嘴里咿咿呀呀,真像是在下令骑马那样。
父女二人笑得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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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世祖命李闯管理河道诸务。是岁,黄河数决,漂庐舍,没田畴,沿岸州县震恐。
闯昼夜驰赴堤上,亲视险工,衣不解带,足履泥淖。左右皆请暂避,闯瞋目叱之曰:“吾受皇上厚恩,安敢惜身!吾不可负皇上!”
——《明史》·李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