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斗与钱师傅说的极对。不过朕可是有很大收获,这次拍卖会,朕发了大财!”
“七十三万两呢,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一听这数字,卢象升都吓了一跳。
钱龙锡有些纳闷:“这……就靠那些物资采买的许可?过往没有那么多啊,陛下不会还卖了别的东西吧?”
薛国观着急了:“陛下别是把两淮的盐政也许出去了吧?”
朱由检摆了摆扇子:“没有没有。朕是那么败家的人吗?”
“是社科院的两项专利,显微镜和索具系统的转让权占了大头,一共卖了四十一万两呢!”
薛国观又是一惊,皱起眉头来。
他觉得不是朱陛下疯了,就是那个买专利的人疯了。
朱由检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当然他自己跟着抬价的细节是没有的,在场的两名阁臣和一个御史才明白过来。
薛国观捋着胡子:“真是这样,这吴元彦还真是报国心切啊。一个商贾能有那番见识,确实不易。”
“不过……陛下确实没有暴露身份,或者施展什么手段?”
“怎么会呢?”
朱由检赶紧转移话题:“朕这回啊,还发现了搞拍卖会的一个意义。”
“我大明开国近三百年,多数财富集中到了少数人身上,比如朕和以前那些藩王宗室,然后便是这些富商。”
“他们不少都是些蠹虫和渣滓,若能让他们手中的钱合理合法地流向民间,许多问题也不是问题了。”
这话确实对,所以薛国观等人齐齐点头。
国家财富分配不均,但总量还是那么多。
如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些商人也不能转移资产跑到国外去,搞拍卖会用软刀子割肉,确实也是一个法子。
薛国观拱手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安置这吴元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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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六年初开拍卖之例,及会罢,有司以所得银数上闻,凡七十余万两。
世祖于行宫览奏,慨叹曰:“朕天下之贵,彼天下之富。此番拍卖,不过取其余财,以资国用耳。”
——《明史》·世祖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