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法快步走到前方:“卢阁部、张藩台还有宁海王何在?”
卢象升本来都已经看到了天门寺,准备发起进攻,却听到手下报告史可法带着一众降卒下山,顿感惊讶。
难道真成了?
待他到了以后,却看到张秉文与朱常沺正为史可法打伞,仔细说着些什么。
卢象升凑上前去,史可法先一步抓住他的手:“阁部,且先退兵!容我再上去看看可好?”
卢象升看了一眼张秉文与朱常沺,然后说道:“宪之放心,没有我的信号,御营官兵不会轻举妄动。”
“你先与我说一下,到底怎么了?”
史可法松了口气,然后将自己一晚的经历尽数讲出。
当得知山上的教主竟然也是宗室,朱常沺气得咬牙切齿:“羞辱祖宗,该死!”
张秉文却叹息道:“这下真的难办了,如何处置才好啊?”
此次祸害都是孔家引起,但这次确实没有孔家人参与到勾结白莲教的事情里,人家还大方地交出账本表忠心,通过衍圣公被劫持一事坐实了受害人身份。
结果朱家人自己掺和进来了!
本来一个孔家就够头疼的,现在又来个朱帅。
朱陛下未免太难做了。
史可法又对卢象升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张先生这会儿恐怕还在劝降其他人,救出衍圣公,请阁部让我再上去看看!”
卢象升想了想,正要答复时,参军何腾蛟忽然快步跑来。
“阁部,衍圣公下来了!”
众人听后,先是愣在原地,随即不顾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快步冲过去。
果然,孔胤植在女婿宋祖乙的搀扶下,正一瘸一拐地下山而来,此时也被一群官兵围着保护了起来。
史可法等人大喜过望,但等他们凑近后,又不由得大惊失色:孔胤植和宋祖乙身上竟然都是血迹!
卢象升赶紧让人叫来军医治疗。
谁知孔胤植伸出手:“不用不用,这血不是我们的!”
“快上去看看吧,上面出事了!”
史可法听后,心中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