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祖行事,你十族性命都难保!但朕看在衍圣公的份上,就许你回去跟家人告别,然后自裁。”
其他人见状,一阵唏嘘。
朱由检接着看向孔弘毅:“你适才也胆子不小啊,不过朕还是给衍圣公面子,加上你已经年老,就除了你圣裔的身份还有曲阜知县的官职,你家三代也从孔家族谱上除名,学着怎么当个普通百姓吧!”
他又指着人群中的几个,说道:“方才有几个人还为孔兴东和孔弘毅两个人叫好来着,就是你,还有你,也都一并除名!朕今日就帮孔圣人清理清理门户。”
孔弘毅听后,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表情扭曲而痛苦,向后一倒,不省人事。
被点到孔家人也大哭不止,伏地求饶。
“陛下饶命,我等刚刚只是冲动了……”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啊,没了孔家身份,我们怎么活啊?”
朱由检不再理会,而卢象升与秦良玉也马上会意,叫来外面值守的甲士,将这些人全部拉走。
朱由检走到旁边那些有千年历史,刻着无数圣人之言的石碑前,笑道:“朕想起《论语》里夫子说的一句话:君子不重则不威。”
“现在想来,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说:君子下手不重就不能树立威信吧?”
孔贞运等人面面相觑。
陛下这论语都是跟谁学的?
陈奇瑜忽然咬牙道:“黄宗羲可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