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该去曲阜与家人汇合,如今大家志同道合,又是顺路,何不一起呢?”
“你们是通州人,公子是京城出身,也算半个同乡,不必客气。”
阎应元只好苦笑着说道:“那就叨扰朱公子了。”
魏藻德一看有免费的顺风车,自然乐意接受,也忘了自己这是拖了好友的福,于是又开始揶揄道:“朱公子,你不是说丽亨能进,我不能进吗?如今我们两个都没进去,看来你这算命的本事确实不太行啊。”
阎应元拉扯他一下:“师令,你有完没完?”
朱季友听后,笑着盯着魏藻德看:“我算的是能不能,可没说有没有。你连这其中的区别都分不出来,可见你不光搞不了科学,连科举都费劲了。”
“我这就再算一卦:你连进士都考不上!”
魏藻德一听这话,只当对方是在诅咒自己,又说道:“朱公子这话也太狠了吧?我刚刚不过开个小玩笑而已,你何必如此动怒呢?人生在世,得失皆是天意,你这话说得太早。”
朱季友依然是笑,直接走开了,而他身后一个面白无须,声音尖尖的随从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少爷确实没有动怒,而且他说的就是天意,您哪,还是多当心吧!”